我们两个联手打过去，他不一定会立刻下死手，

只要我们把握好那个度，在最坏的情况下，也有机会撤出来。”

恒的光缝暗了一瞬，没有说话。

冥墟继续说下去：

“而且你想想，如果我们不动手，让他安稳地跨过那一步，

等到他真正突破十级了，你觉得他还会允许我们在这方宇宙里待着吗？

到时候就不是我们跑不跑得掉的问题了，

是他会不会直接把我们清理掉的问题。”

恒当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它在那条光缝里把整件事的因果链走了一遍，

推演了各种可能的结果，算到最后，

确实没有一条比“在对方突破之前联手打一波”更划算的选项了。

它终于动了，那道暗灰色的金属躯体从圆桌上方缓缓降下来，

落在桌面上，声音不高但很稳：“好，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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