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玉听完神明的自述，头颅偏斜。

数秒沉寂过后，他看向王临渊，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王临渊立刻意会，蓝色的灵子之光从身上穿梭虚无，覆盖琦玉全身，帮他隔绝真空环境。

琦玉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嘴巴，感知呼吸的舒适感：“呼……终于不用憋气了。”

他抬手挠了挠脸颊，接着简单复述了一遍神明的话：“你是说有个比你更强的东西，要来吞掉这个世界。”

“你打不过它，就打算自己吞噬怪人的能量，等着最后和它拼命。”

神明身上浮动的灰白迷雾一阵翻涌，默认了琦玉的解读。

这时，神明意志操控着大蛇的身体，来到本体面前。

琦玉目光落在大蛇身上，突然指着它：“你从它身体里出来吧。”

“它看起来很痛苦。”

王临渊闻言，捕捉到大蛇嘴角一阵细微的抽动。

那是属于大蛇意识的本能反应。

这个曾经称霸地表的怪人王者，意志并未泯灭，只是被神明意志镇压在躯壳深处，如困兽囚笼。

神明的意志陷入短暂沉默。

数息后，淡漠空灵的声音闯入众人意识：“无妨，此容器于吾已无用。”

大蛇的躯壳剧烈抖动。

神明意志，从那具身体中剥离，回归迷雾深处的本体。

紧随意志抽离的，还有大蛇体内的神力，被掠夺、吸纳一空。

失去意志与神力双重支撑，大蛇失去了自保能力。

各种宇宙射线瞬间席卷而来，真空负压疯狂撕扯它的躯体。

大蛇身上的鳞甲快速干瘪，血肉枯萎，一身生机转瞬几乎消逝殆尽。

这时，王临渊抬手凝聚蓝光，在大蛇干瘪的躯体外凝成一层轻薄，却异常坚韧的灵子光罩。

“敢试图挣脱神明的控制，凭这反抗的执念，可以保留你一具全尸。”

他说着，目光接着落回神明身上：“所以，你是打算让我们加入，一起对抗那个未知存在？”

灰白迷雾剧烈翻涌，神明万丈神躯发出俯瞰众生的威压，空灵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

“联手？”

“吾从未奢求凡人援手。”

“允许尔等并肩，不过是给尔等一个战死沙场的归宿。”

傲慢、漠然，是至高神明对蝼蚁的俯视姿态。

王临渊眼中眸光泛冷，闻言不怒反笑。

他缓缓转头，目光先后落向琦玉与爆破。

爆破周身空间纹路亮起，游离的空间之力收拢、凝实：“如此，正合我意。”

琦玉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神色淡去几分：“我不管你想要做什么。”

“想打架的话，我随时奉陪。”

王临渊目光重回前方那尊迷雾笼罩的神躯，归墟出鞘。

联手？

根本不存在这种东西。

“琦玉，正面战场交给你。”

“我和爆破伺机而动，切断它与世界的根基。”

他又瞥了一眼饿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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