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怪我,人在其位,便只得各尽其职!
我不能让整个组织毁在你一个人的手里!”苏校长阴着一张脸,冷冷地说:“更何况,沈阅,你娶了小颖,可是你尽过一个丈夫的责任么!
小颖为你自杀两次,你以为你们都瞒着我我就不知道了?”
“苏颖?
哈哈!
那个女人该死!
狗仗人势,目中无人,骄横跋扈,刁蛮无理!
这样的女人,活着本就多余。
呵呵,不过很遗憾,她两次自杀都未成功。”沈阅大笑了几声,伤口隐隐作痛,不过,他很喜欢这种感觉,越是疼痛,便可以让他越加清醒!
“够了!
小颖母亲早逝,我和她相依为命,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将她交付给你,却不曾料到,这是在将她推向火坑!
沈阅,你还有一丝人人性么!
好歹她是你的结发妻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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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校长脸上青筋暴起,显然,他愤怒到了极点。
“你?
和我讨论人性?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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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人看笑话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不是么?”沈阅始终语气清浅,似乎只有如此,才能疏泄出他心里百般滋味。
“好了好了,你们别闲话家常了。
想说话的话等会跟我去局里说个够。”薛警官不耐烦地说道:“思瞻,把那条链子给我,又一件罪证,可真有你的。”
“最委屈的就是我了,此生还是第一次做出‘钻床底’这么猥琐的行为。
不过好在,他百密一疏,竟然将这个留了下来,也不枉我在床底呆了那么久。”思瞻轻浮地笑着,将手里的链子递给薛朗。
“怎么,苏校长,您还不打算交出罪证?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刚才往点滴里注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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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溶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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