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庄门前白灯笼随夜风摇摆,像极两颗苍白无神的眼,偶尔传来几声乌鸦叫,更显凄厉。
推开门,咯枝尖锐刺耳的木门声,划破寂静的夜,落人心田。
此时,过了午夜十点,人最弱,鬼最强悍的时辰。
“上回不找过一只有故事鬼了嘛,这次怎么又找有故事,故事又曲折绕十八弯的鬼哪那么容找”钟缕手拿灵符,碎碎念,“谁像我一样,一次次穿越就找一只有故事的鬼”鬼哭的声音钻进耳中,令他精神抖擞几分。
摸着胸前,自从那只妖精蜈蚣先生死后,胸前多了一个小小蜈蚣印记,其他倒真没有什么特别。
不过钟缕直觉这种在身体上的鬼印记,也是蜈蚣先生有意之,得出结论,妖精果然 狡黠 聪明。
用这种讨厌不能洗净的方式,让他记得他欠他一条命,至死不忘,他欠他的。
磷火,小鬼魂飞舞在义庄周围,大多孤魂野鬼,等待有人超度,赶去下一场轮回。
钟缕叹口气:“今天碰见我,算你们走运啦,今日我心情好,算给那只臭蜈蚣精做点好事,积点阴德。”说着念起转生经,周围鬼魂变得透明,绕了他三圈离开。
“真好,又干了一件好事,下回去地府也能谋个好差事,我果然太聪明,都想好死之后的事了。”钟缕裂着嘴得意的大笑起来。
完全忘记他刚刚说给蜈蚣积德。
钟缕的笑声夹杂悉悉索索的声音,钟缕警惕寻声而去,义庄后院,荒凉阴森的很。
悉悉索索的声音听见人声,跑远,钟缕提剑而去,难道碰见一个大家伙
破旧后院房间内,有股腐烂的尸体的味道,钟缕灵符染了火光,顺着腐烂味寻去。
愈靠近,味道愈重,声音也随之小了许多,寻着味道,从房内地下冒出,一个地窖在眼前出现。
用剑挑开,地窑中黑影闪过,钟缕急忙跳下去。
黑影不见,钟缕一脚踩烂地窑尸体的脑袋,脑浆四射。
“靠!
真*** 蛋!”钟缕提脚忍不住骂道:“别让老子知道那个孙子,搞具尸体在这,老子搞死他。”
扑哧音传来,好像忍不住笑他一样。
“是谁”
“什么人敢闯我的养尸地,还踩烂我的血尸”一声暴喝炸在钟缕耳边,不像之前那个扑哧的取笑声。
钟缕跳开,拍着胸脯:“什么人赶紧出来。
在这吓老子”
“你竟然敢踩烂的我的血尸,我就拿你做血尸,养蛊!”背阴处走来一个全身裹在暗红绸缎衣袍的老人。
“拿我养蛊得看你有没有这本事”钟缕只觉血气翻涌,全身奇痒。
老人混沌的双眼,口中念着咒语,地窖四周涌进各种毒虫。
“卧槽,我有密集恐惧症,你丫老不死玩真的啊!”巫术,倒霉的碰见苗疆人了。
老人高兴看着上窜下跳的钟缕:“你踩了我的血尸,自然你来做我的血尸,这才公平。”
“公平什么啊!”钟缕手持灵符,对着向他爬来的毒虫烧去。
“没用的,它们是烧不完的,你烧也白烧!”老人得意的大笑。
有蝎子钻空爬上钟缕的脚面,隔着鞋,就蛰,钟缕甩脚上窜下跳。
蝎子被他甩在地上,一脚踩上,人又往窖壁靠了几分。
老人咒语越念越快,钟缕狼狈的全身泥巴,脸上也沾了灰。
突然,毒虫静止不动,距钟缕脚边一步远,没一只敢上前。
咦!
钟缕不敢相信,伸脚,毒虫向后全数退去。
老人额上急的满头大汗,“不灵了吧,知道历害了吧”钟缕真当自个震慑住这些毒虫,笑的有些小得意。
“不可能,不可能!”老人咒语不灵,洒下毒粉,谁知钟缕向老人走一步,毒虫后退一步,最后纷纷逃走。
被钟缕踩烂的血尸心口爬出一只红色蛊虫,顺着老人衣袍爬去,钟缕瞪大眼慢慢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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