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国师带走了?
所以你企图代替她的位置?”安归捏住鬼侍的下巴。
“没有,我没有想代替任何人的位置!”鬼侍双眼温润:“我只想你快乐,幸福。”
“说得如此好听,柳枝,你和你的主子不就想要孤的灵魂吗!
用不着如此,孤不会把灵魂献给你们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一切不过有所图,何必把说得如此高尚。
“国师在哪?
孤要找回孤的大祭司花辞。”安归不理鬼侍,起身:“来人哪,把这宫殿贴上符咒。”
“不要,景!”鬼侍上前抱住他的腿,双手变得透明,抱了个虚空,只能眼看他离去,一切不过表像。
鬼侍颤抖望着自己手,透明,变的虚无,“八天,你只有八天时间。”男人的声音响在鬼侍的耳边回荡。
“不……不……”鬼侍发了疯似的往外奔去,门口的符咒早已贴好,鬼侍的手贴到门框,冒出青烟,梵烧的痛。
“何苦呢?”男人形如鬼魅无声无息。
“尊上,求尊上,我可以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只求他,只求他安然永世!”鬼侍泣不成声,眼泪都变成透明,落地之前纷散。
“安然永世,你倒贪心,蒲昌海的三角蛇,本尊已经杀了,凡人的宿命自
有规则,本尊不管想,也不愿管。”
“你小气到死,帮她啦。”苏言破门而入,看样子在门外听了不少时间。
男人皱起眉头,“你不守着你的客户,跟着本尊做什么?”
“没!
我路过,您不用在意,您继续。”苏言狗腿似的想扶起鬼侍,手指却穿透鬼侍。
“狐狸,你碰不到她的。”
鬼侍望见男人面容因这个叫苏言的女子,有了动容,便哀求:“尊上,我不求永世,只求在他身边,哪怕当鬼侍,哪怕当游魂,只要待在他身边,我无怨无悔。”
男人微微叹气,伸手往苏言找了一个灵魂瓶,反转瓶身,把鬼侍收入,苏言一把抢过,观看,透明的杯子,什么也没有。
“魂呢?”
“在瓶子里。”
“你耍我吧?
瓶子里什么也没有。”苏言倒过倒过去,除了透明瓶子什么也没有。
“有,不过爱纯粹了,只求为一人,那一魂就变透明了。”
透明的灵魂?
很值钱吧?
苏言抱着宝贝似的抱着,生怕男人抢走。
男人望苏言拎着她的衣翎拉着就走:“该结束了,麻溜点,墨迹的蠢狐狸。”
ps:爷今天上架了,读者给个评?
没读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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