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出楼兰城的安归,迎来士兵的禀报,蒲昌海水位正在下降,往常雨季不会有这样的事,士兵又道:“蒲昌海水,肉眼的迅速在下降,城民慌乱一片。”神灵降罪楼兰,城民惶恐
安归来到岸边,本满溢的蒲昌海,正在快速下降,下降。
“找到大祭司!”安归试图召唤蒲昌海神,没有任何回应,心中凉意,耳边似乎有声音在嘲笑,蒲昌海的神不复存在了。
楼兰城的士兵全都出动,寻找大祭司,花辞遥望长安,面无血色,一袭丹红,头带翎羽,月夜,我在等你,做你的新娘,只做你的楼兰新娘。
血液滴落,涴涎,漂亮的像一朵盛开的沙漠玫瑰。
蒲昌海的水落有地面,最低水位,楼兰王安归引进河道,也是解决不了蒲昌海既将干涸的命运。
城中,有人开始寻找新的绿州,开始寻找下一个栖身之所,沙漠之中没有水便是死路一条。
安归掷酒盏以示愤怒,召唤随从,恍然已经不是那一个人,其他人总是做事,做不到自己所想,她在自己身边八百年。
八百年只需一个眼神,她便能把自己所想,做了,忠诚,亦不背叛,可惜她是只为他的灵魂,不可原谅,若先在地狱寒冰之中,她在身旁,为得也是灵魂!
现在怎么想她?
多么可笑。
“王!
国师请人送来这个。”随从禀报。
安归从座位上跳下来,不易察觉的急切,一张青色纸栈,显着蒲昌海一条支流,有处乱坟场,只 需一人前来。
雕琢镂空的婚笺,一身便服的安归,每走一里,有人递给他木质婚笺,楼兰嫁娶之物。
老人说:“蒲昌海神保佑你,拥有执一手不相离的女子。”
长长的红绸丝带,绑于腰间,跳动的心,纠着的疼痛,有什么正在慢慢的消**体。
就如楼兰死时,自己跟着死去一样,三魂七魄被剥离的痛。
黄沙,绿州,蒲昌海,孔雀河,楼兰以东,高耸的沙山,竖立着密密麻麻棱形,圆形,桨形的胡扬树桩,周围更是风化倒地绿叶葱翠的胡扬树。
活牛牵自,男人如墨黑发随风浮动,广袖青色长袍,未占有一点沙粒。
两根胡杨树干加工好二副括形木棺,静静在男人脚边等待。
男人双手抚在木棺之上,对着安归道:“选一个,只能选一个,不管选那一个,结局与本尊无关。”
“孤只要楼兰,其他谁也不要。”安归俯身在地,卑微得不敢直视男人。
“做人不可太贪,总得舍才有得,你爱楼兰,亦爱花辞,但 别人也爱你,欠下的终须要还,没有人该欠你一世,八百年,你总需要还别人一个八百年。”男人平静的声音,诉说着一个无关本身的剧情。
“孤从未让她欠孤八百年,孤从来只爱楼兰。”
“那你是不选了?”男人偏头询问,墨发偏离额间,散落胸前。
“那本尊就让她们沉睡在这荒野之中,等待。”
“不要!”安归慌乱爬上前,男人牵起嘴角,形成一个称为笑的弧度:“沧海桑田一眼,沉睡二千年,你便知道如何选择。”
不!
…安归纳喊不出声音。
“本尊可以允你一个要求。”男人眼中闪过怜悯。
“孤只想……”
“不可能……”男人知道安归下一句想说什么,打断他的话:“本尊说过,欠下的总归要还,爱与不爱经过时间,经过流年,才能看的清。”
“既然你不选,那只能等待二千年以后再做决定。”
“不要!”安归叫唤,他不知该选谁,记忆中有一处柔软不愿碰触。
男人幽黑双眼,青色闪过,身旁活牛整张皮被剥离下来覆盖在棺木之上,紧紧包裹。
“等待,你所做得只能是等待…………!”
沙海袭来,安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棺裹慢慢的向狂沙之下,陷下 深埋,形成艳丽红色海洋。
“不要企图挖出她们任何一个人,本尊会派魔族一员守护。”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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