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年来你欠下别人一条命,也该是时候归还了。”男人不给安归任何说话的机会,衣袖一挥,安归不知所踪。
苏言小心走在黄沙之上:“真没看出来你兼职月老还挺上道。”总算和她想象的结局没有差太多,不过多了一个楼兰新娘。
“痴念不沾染死别生离,时光剥离,总是会让人迷失在自己所想的执念之中。”
苏言见鬼的表情,“你说的太深奥了,我听不懂。”阳光照射下的龟毛生物,真是妖孽,让人不敢直视。
“听不懂就对了,因为你是一只蠢狐狸。”男人走下墓地,墓地四周,瞬间插满胡扬木桩。
“这单生意算结束,该回了。”
苏言望了一眼满是木桩的墓地,跟在男人身后:“对了,你还认识魔族的人?”
“哦!”男人说的漫不经心:“恰好认识几个,不过时光久远。”
苏言卒,什么叫恰好认识几个,他这分明叫交友广泛好吧。
楼兰王在位,玩弄朝权,有时附匈奴耳目,打压汉室,有时归附于汉,玩弄两面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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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王安归,介于汉朝匈奴两大势力之间,玩转楼兰政治生命,可惜普昌海干枯天灾与**。
汉室厌倦楼兰王的行径,派将军傅介子,行自暗杀楼兰王。
酒宴过后,傅介子对楼兰王安归道:“吾皇天子,派我私下禀告王一些事。”
安归起身随同傅介子进入偏殿,傅介子抽出长剑刺向,安归笑了,笑的解脱:“你就是花月夜吧!
纵然相貌更改,眼神却也改不了,这样真好,孤可以跟她在一起了。”她是哪个她,没有介定。
安归身体失重,落地,花月夜在他边上站定,“花辞死了,你就去和她陪葬。”面静的脸上,没有丝毫感情。
“你爱她吗?
爱得可以为她去死吗?”安归双眼直直望着殿顶,口中溢出鲜血:“原来你的爱,不过她死了,就化了 虚无。”
“谁说我不爱她。”花月夜拽起安归前襟,摇晃:“是你,若不是你,花辞就和我幸福在一起,都是你,你是魔鬼,你是恶鬼……”回答他的是寂静。
安归合上眼,为什么不喝下孟婆汤,背负着灵魂深处的深爱,下一世,就像他一样,喝下孟婆汤,忘记前世的种种,成为她最爱的人,不再背负所有的记忆,从新开始。
“花先生,花先生……”轻声的女声叫唤。
花月夜紧皱眉头甩了甩脑袋,双手抵着太阳穴,慢慢睁开眼,入眼是一个妩媚动人穿着一身红色旗袍的女人。
“苏小姐?”花月夜低头揉着太阳穴,这是自己的办公室。
“是的,花先生!”苏言标准职业生意人的微笑:“你得委托已完成,电子账单过几天我会快递到你的公司,你确定无误,把钱打入我的帐户,我们的交易算完成。”
“谢谢!”
“不用客气!
麻烦请在这签上你的名字。”一栈青色纸张,推自花月夜面前。
“非常满意,打十分,满意 打十分,不满意,打十分,谢谢!”
花月夜拿起笔干脆利落的签好自己的名字,没有理会苏言说什么。
签好名的纸张,被苏言收回,“不知花先生可有什么未了心愿,非人力能解决的事情?”媚眼浅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哦!
苏小姐能解决?”花月夜来了兴趣,眼中一片清明。
“当然!”苏言笑的得体,抽来一张黑色的名片轻轻放在花月夜的办公桌上:“只要你需要,不管什么,只要你付得起代价,八号当铺都能替你解决,记住无论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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