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恨自己,明知是错了,怎么也想不起哪里错了。
吐完颓废的倒在地上,翻身仰望星空,哪还有温润如玉,陌上公子的样子。
有一道身形在夜空浮动,伸手抓去,不过虚影一道,你到底是谁?
眼泪划过眼角,衣袖遮盖住眼睛,哭得无声无息。
“啧啧啧,他这样哭,我心都碎了,阿鲤什么时候回来
来?”苏言坐在高院墙之上,支着下额望着躺在地上的新郎官。
“阿鲤早就回来!”男人青袍飘浮,抱胸站定。
苏言噌的一下站起身来: “什么阿鲤早回来了?
她在哪?”
“诺!”
苏言顺着男人的手指望去,新郎官旁边蹲着一个望他痴笑的苏鲤。
“看着他们这样,忽然觉得有些残忍。”苏言背过脸去。
男人神情自若,无关己要,伸手揽住苏言肩头:“听过和氏璧吗?”
“和氏璧?”苏言红了眼角,顺着男人的话说。
“对,本尊想到,用和氏璧做一玉镯,佩戴者延年益寿!
正好现在有空,本尊带你去取来。”
“真的!
假的?”苏言快速的被男人带出伤感的怪圈。
“真的,本尊何时骗过你?”
苏鲤抱膝蹲在赵士程脸旁,痴笑非常,笑着,笑着,眼泪就笑出来了,他成亲了,他成亲了……
唐琬命人扶他进房,替他宽衣解带,她跟着他们进了房间,她是妖,尊上的隐身术,凡人自然瞧不见。
脱 下 亵 衣之时,赵士程醒来抓住唐琬的手,目光清明:“错了,错了,你不是她,你不是她………”
言罢抱被裹身倒床就睡,背朝着唐琬昏睡迷醉昵喃 :“错了,错了。”
隔日醒来,宿醉后的头痛,让赵士程揉起了眼角。
唐琬有着江南女子的温婉,端着浓茶,醒酒汤而来。
赵士程道了声谢谢,唐琬羞涩:“你我本是夫妻,客气这些做什么?”对昨夜之事,只字不提,她是聪慧灵秀的女子。
“我们除了无量庵见一面之外,在何处见过?”海棠树下,有她,也有望不清容颜的女子。
唐琬手脚未停,拧来湿帕:“自然见过,相公忘记沈园,那是相公一袭白衣,我正和表哥……!”言语嘎然而至,怎可在新婚丈夫面前提旧爱?
沈园?
原来开满海棠花的地方是沈园,掀被光脚跑出,公子如玉愈发远去。
唐琬叫之不及,只有残影白色,苏鲤站在新房门口,痴恋,望着他离去背影。
摔下湿帕,丫鬟听声,小心翼翼道:“小姐,姑爷兴许有急事。”
唐琬眼中忿怒,坐在梳妆台旁:“替我梳洗。”新婚妇自古得给家婆请安,规钜不能忘。
沈园大门紧闭,有人道:“公子,这沈园大门紧闭三年了。
你敲门没有任何用处。”
赵士程跳跃观看,不信,顺着院墙观看,见一处矮墙,翻墙而入,入眼到处颓败之气,海棠花全部死气一片,园中没有任何生气。
ps:作者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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