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肩膀上趴着的龙头眯了眯眼:“这是鲤鱼精的命盘,从你顺手救她出雷锋塔起,她的命盘,就已注定。”
“你的意思?
我是罪魁祸首?”苏言重伤,她什么都没做,不过出于好心。
男人点头。
赵士程把鲤鱼轻轻放入水中,鲤鱼却在他手边游动不离开。
“快走吧!
怎么像个孩子?”赵士程失笑温润如玉,一如初见时,风姿无双。
鲤鱼不走,用嘴轻咬他的手,仿佛在说带我走。
“你要和我在一起?”鲤鱼欢快的游动,“你真的要和我走?
和我在一起?”再次询问,他错觉的以为鲤鱼能听懂他说的话。
“啪啦,啪啦!”鲤鱼拍动水的声音附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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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走!”赵士程重新捞起,用湿的衣袍兜住了它。
赵士程回到家中,把鲤鱼养自书房,每日对她说话,仿佛它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唐琬倒也无碍,做一个妻子该有的本分,磨墨研画,温婉贤淑,赵士程完全不知道他何时娶了妻,好似一切如同琴弦上的弦,好好的在那里,又说不上来何时装上去的。
两人虽无孩子,过得平淡和谐,不过赵士程无论走到哪,都会带上鲤鱼,而那条鲤鱼的一切从来不假他人之手。
事因唐琬因赵士程公干,几日未回,给鲤鱼换水,打翻瓷盆,碎得瓷器,划伤了鲤鱼,鱼血染了书房。
唐琬认为鲤鱼活不久,就命人重新买了一条,把受伤的鲤鱼赏给下人,下人欣喜,准备晚上做红烧鱼,却几次三番刀未到鲤鱼身就有怪异的事发生,下人怕得要死,想到家中老人说过鲤鱼精的传说,忙把鲤鱼放到水缸里。
赵士程回来,未见鲤鱼,大发雷霆,这是有史以来于唐琬的第一次翻脸,争吵。
此次争吵 差点惊动了鲁国大长公主,瀛国夫人这次却是责怪唐琬,一直无所出,夫君对她相敬如宾,也未纳任何妾室,唯一爱好,就养一条鲤鱼,怎么就气量小的容不下一条鱼?
唐琬低头受教,拽紧了手掌,没孩子,成了她做人的最失败之处。
赵士程搬到书房,直到一天梦中,有人说,鲤鱼在后厨,他找了回来,从此后视若珍宝,没人知道他失去鲤鱼的时间里,心如刀绞。
陆游试考失利,闲赋在家,听闻前妻表妹过得夫唱妇随,心生妒意,但闻无子嗣,有着说不出的快意。
陆母听言陆游失利,因丞相之子从中作梗,想到自己娘家虽世家,但休妻之事,早把他们得罪。
脑筋一歪,想到唐琬,她敢断定,唐琬对陆游余情未了,若她肯在她夫君面前说上几句,朝廷之中定然卖几分薄命。
偷偷摸摸求到唐琬,唐琬本来不应,转念一想,就应下,她想试探赵士程对她到底是何意?
没想到,她问之,赵士程豪爽答应,替她说通通,这让她又想不通了,这是在意她?
还是大度的试探她和旧爱余情未了?
唐琬不知赵士程只所以答应她,不过家中来了一个妩媚天成到极致的女人。
女人说:“阿甫弹指一挥间,七载未见,可安好?”
赵士程见到女人,不自主唤一声:“言儿!”
苏言笑的露了八颗了牙齿:“最近流浪盘缠用尽,无处可去,想到阿甫特来叨扰,希望阿甫收留。”
“一定,一定!”赵士程除了她名字之外,对她一无所知。
“对了,我寄养在你家的鲤鱼现在还好吗?”苏言瞧见唐琬走来,几年,未变样子,活生生绿茶婊的样子,想不通,怎么前世和后世相差辣么大呢?
“那只鲤鱼是你的?”
“对的,自从沈园一别,我把阿鲤托付给你了,你忘了?”苏言说的半真半假,语气却有着你怎么忘了?
赵士程从恍然中醒来:“她很好,现在带你去看。”记忆断在何处不知,但记忆中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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