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士程回到赵府埋头苦干,人不能停下来,一停下来,脑袋便生疼的不受控制。
唐琬开始期待,期待着来年和表哥陆游的相约。
鲤鱼被赵士程愈养愈小,变成只有尾指大小,鱼尾变成诡异青色。
赵士程见到青色,心中说不出的生疼,更而走在哪,把鲤鱼带在哪。
苏言在街上偶遇赵士程,向他辞行后道:“阿鲤是妖,你为何明知带着它心口绞痛,还执意带着她?”
赵士程笑了:“言儿,你有所不知,她于我就像一把刀子,明知一把捅进来,我非死既伤,可我还舍不得放开。”明知抱着她心生疼,还是不舍推开,只觉得这是欠她的。
苏言在人群看着那袭白衣落莫的离去,忍不住道:“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本尊什么都没做,只不过让你喜欢的款型慢慢恢复记忆,直到唐琬死后,他会每日在悔恨,背叛中度过。”悔恨着自已背叛和鲤鱼的爱情,煎熬在鲤鱼精为他再也变不成人的剧情中。
“你真恶趣味加变 态,阿甫和阿鲤又没得罪你,你不能去整贱男和绿茶,干嘛专和他们俩过不去?”
“你以为他们会好过?
现世不报,不代表来世不报,欠下得终是要偿还的。”男人说的意味深长,奈人寻味。
好吧……太深奥,苏言听不懂。
时至一年,与陆游相约的时间到之,唐琬期待以久,在没有赵士程的陪伴下独自带着丫鬟前去沈园。
一年时间沈园再次易主,新主人是一方富商,不似前主人舞弄墨。
唐琬打着赵氏宗族名号,富商总得给赵氏宗族一点颜面,应允了她进入沈园。
唐琬进入沈园迫不及待去上回和陆游相约之地,孤影残枝,不见其人。
暮然望去,墙上一首词阙,仓皇后退几步,细细观看竟然还有陆游的签名。
怪不得这一年中,夫君待她不如从前,当日她与表哥谈旧情之事,左右很多人,这首诗词,无非对她现在夫君打脸行为,余情未了,世人怕只会说她不守妇道与表哥于情未了。
丫鬟提意:“小姐,我们还是快快离开为好。”
唐琬荒不择乱带着丫鬟落荒而逃。
“哎哎哎…你就让她这样走了,那一阙钗头凤谁写呀?”苏言伸手一脸着急,恨不得把唐琬拽回来。
男人在陆游写下的诗词旁边,青袍衣袖一挥,历史上唐琬那首钗头凤赫然在墙边。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
晚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倚斜栏。
难!
难!
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
角声寒,夜阑珊,怕人询问,咽泪装欢。
瞒!
瞒!
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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