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这黄色带班点的,一幅其貌不样的样子,但很香气十足,这都在哪儿采的啊?
“
席上另一个身着黄衣,脸上雀斑很多的儒灵人,忽然一脸委屈,他望着锻洵,眼中有些泛泪。
冉娜发现何霞链言语失当,正当要替他打个圆场,松赤却按住了她的手。
锻洵对第三个红衣儒灵人说,“看来有人很喜欢我们的香蕈,不如小蔻子,你把你最爱的特制一品红拿点来给何公子尝尝。
“
“锻兄,你真是好命,有这些儒灵族人侍奉,我回柘山可以让我带一两个回去吗?
“何霞链满嘴的饭菜,边开口问锻洵。
“他们不是仆从,是朋友,我为他们工作,他们也为我工作,你道还是过去罗刹国可以随意奴役儒灵族人吗?
“锻洵嘴角微扬,并无怒色。
“这样啊,可惜了,我数百年没吃过热饭热菜,今日这一餐,我怕我回柘山没法面对冷灶冷菜了!
“他摇摇头。
“何公子,尝尝我们亲自酿制的一品红吧,这是桐柏山上最难采的红蕈,以陈年酒醋腌渍而成。
“小蔻子把一小碟晶莹剔透,带着一层鲜红黏液的红蕈放在何霞链面前。
冉娜知道事情不妙,“何大哥,别!
“
一个“别“字都还没讲完,何霞链已经把一品红塞进了嘴里。
“嗯.
.
.
真是比我平日食用的腐肉香气更浓烈,更.
.
.
“
“这什么?
“何霞链的手背转眼间冒出了铜钱般大的红色圆点,这些红点很快的蔓延到了全身,包括脸,手掌心。
“这是你方才弄哭我朋友的小教训。
“小蔻子同情地看着大黄。
小白说,“真没想盛极一时,自诩文明鼎盛的罗刹国,竟也能出这般粗鲁无文的家伙。
“
“我怎么就得罪大黄啦?
我可是罗刹国学问最高的!
说我粗鲁也罢,怎可说无文?
“何霞链气急败坏地说。
“你讽刺我脸上的雀斑,说我其貌不扬,罗刹.
.
.
好狠的心。
“受了委屈的大黄几滴斗大的泪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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