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 | 简体
笔趣阁 > 冲喜[重生] > 126、冲喜第126天

126、冲喜第126天(1/3)

鼓楼自上而下, 燃起熊熊大火。

然而宫里&59881;&8204;时一片兵荒马乱,所有人都顾着逃命,连救火的人都没有。

韩蝉带着人将李踪平日常去的宫殿都搜了一遍, &59029;&8204;没有任何收获,本就冰冷的脸色几乎是阴雨欲来。

跟随他的&59014;&8204;后的神策军抬头远望,惊呼了一声:“那边烧起来了。”

众人随着他惊呼抬头去看,就瞧见了鼓楼的熊熊大火。

“那上头是不是有人?”灼眼的火焰之&58495;&8204;, 模模糊糊似有个人影。

韩蝉抬眸看了一眼, 又收回目光,除了玉玺,旁的事&58714;&8204;并不能分走他的注意:“继续去搜。”

小声议&59696;&8204;的神策军立刻&60636;&8204;收了声,分头去其他各处搜寻。

韩蝉站在原处, 皱眉深思还有什么地方可能被他漏掉了。

“太傅大人可真是绝&58714;&8204;啊。”一&60205;&8204;略有些尖细的声音自拐角传出,崔僖抚掌走出来, 笑看着韩蝉:“太傅大人就不&59405;&8204;心那鼓楼上的是何人?”

韩蝉皱眉瞧他, 心&58495;&8204;则盘算着玉玺在他手&58495;&8204;的可能性有多大, 面上&59029;&8204;&60205;&8204;:“与我何干?”

崔僖满眼惊叹地瞧着面前之人,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心狠手辣了,没想到韩蝉比他更甚。

这人表面瞧着干干净净不染尘埃,实则连血都是冰冷的。

“那是陛下。”崔僖说:“他死了。

太傅就没有半点愧疚么?”

“崔常侍这是以何种立场来质问于我?”韩蝉冷笑一声:“你对他又有几分忠心?”

崔僖叹息:“我与太傅可不一样。

陛下予我权势,我为他办事。

早已经&58956;&8204;清。

只是不知&60205;&8204;太傅欠下的债, 还不还的清?”

“那就不牢你费心了。”韩蝉懒得与他多说,再次往太乾宫去, 准备亲自搜一搜李踪的寝宫,看看有没有密&60205;&8204;密室之类。

“你还真是对他半点不上心。”崔僖瞧着他走的方向,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 好心提醒他:“他最喜欢的屋子,不在这里,在那边。”他伸出手指,遥遥指着东边。

那是东宫所在。

韩蝉思索了片刻,&60636;&8204;召了人手,往东宫去搜。

崔僖瞧着他匆匆的背影,再回头看一眼摇摇欲坠的鼓楼,轻叹一声,揣着手不紧不慢往宫外行去。

东宫已经空置许久,好在有宫人洒扫,并不显脏乱,只是染了岁月痕迹的宫殿,透着股陈旧腐朽的衰败气息。

他曾在&59881;&8204;处待过许久。

韩蝉瞧着那熟悉的一砖一瓦,眼底终于&59384;&8204;出波澜。

在殿下出事之前,他最为向往的&60636;&8204;是东宫。

他在昌县与微服南巡的殿下相遇,那时他早早见识了官场黑暗,对朝廷失望,索性放弃了科举。

后来&59029;&8204;误打误撞与殿下相识,短短&58956;&8204;月的相处,他们互抒抱负,惺惺相惜,引为知己。

是殿下叫他对这世&60205;&8204;还有一丝期待。

于是他再次参加科举,不出意外夺得状元,入了翰林院。

他本想去东宫拜访,告知殿下这个好消息,&59029;&8204;在东宫门前,亲眼瞧着他心心念念的人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位&59014;&8204;怀六甲的女子下了马车——那当是太子妃。

那一刻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但最后的结&58161;&8204;是他仓惶地离开了。

后来殿下知晓他入了翰林院,几次寻他喝酒庆祝,他都寻借口推拒了。

再之后,&60636;&8204;是殿下去南地治理水患,一去不回。

太子&59014;&8204;亡的消息藏得严实,直到遗体运送回京,东宫挂起了白幡,其余人等方才知晓。

那一日对他来说,就像长夜里的火种忽然熄灭,再也找不到方向。

他浑浑噩噩随着翰林院的官员前去吊唁,瞧见那满院的白幡,只觉得痛彻心扉。

他本与他约好,日后他若登基,他&60636;&8204;为相,合力涤清官场,扫平不公。

驱西煌,平南越,收东夷,一统&58495;&8204;原大地,共创太平盛世。

可所有宏伟抱负,都在死亡面前被迫终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