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何大爷受不住许越的热情就这样和他聊了起来,不过眼神却还是有些心不在焉地盯在了任柒文和尹夕曦的行动上。
而他们二人却很少有值得人注意的地方,也算不上是奇怪。
听何大爷说,这屋子的夫妻两个都姓赵,为人尚且随和,也从来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事,所以才在刚才何大爷只是打了个招呼就进了这屋子里来。
说起还算是他们运气好,此刻这夫妻两个都在地头忙活,若不是因此,尹夕曦和任柒文二人的探寻过程中可能还会多出两个像是何大爷一样心存戒备的人,不免会对他们造成影响。
一边听着许越和何大爷二人之间并没有多少营养的谈话,尹夕曦和任柒文的动作也算是迅速,门厅内的寻找很快就结束了,说不上是遗憾,只是在这里尹夕曦和任柒文二人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好像这屋子之中一直都是想当平常的样子。
尹夕曦有些疑惑,许越到底是要他们找什么,可回头看去,许越却并没有再给更多的指引。
但老人的目光却愈发谨慎。
他自是并没有完全相信许越的话,若真是他们丢了什么东西的话,那沿着窗沿和门缝寻去便也可以了,尹夕曦和任柒文又何必到处寻觅,还一副谨慎的模样。
只是诅咒的影响让老人也并无法意识到太多,他心中疑惑,便站起身子看似是想要帮忙,实则是想要阻止二人,可是这时候许越又一次伸出手将他拦了下来,这举动也就只得作罢了。
他只能看着尹夕曦和任柒文二人分别向屋子的卧房和后院走去,等到叹息了一声,又坐到了原来的椅子上。
许越却在这时笑着问道:“怎么了,我们几个给你们添了麻烦了。”他的脸上堆着笑。
何大爷此时脸上早已经尽是为难之色,可偏偏几人的行为也称不上是无礼,他也不好阻止,只能违心的回答:“没有,毕竟是重要的东西,还是早些找到的好。”
听到这话,许越嘴角弯出一个得意的弧度,转而他好似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再次向老人问去了一个问题:“诶,对了,还想问您呢,我们昨晚循着岛上的淡水想找个水潭洗梳一下,可是沿着村子里的河走了很久,到最后反倒找到的是只剩下了干枯泥土的河床。
我们这几天一直都没怎么清洗,正为这事发愁呢,咱们这村子里的河水是怎么回事啊。”
“啊,那些都是下雨时积起来的淡水,顺着岛的高处流到村子里的,有时候雨季过去了,河床自然就干了。”老人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眼睛却还看着卧房内尹夕曦偶尔露出的背影。
这问题许越曾问过一次,就是在刚刚对着那个蓝色外套的男人的时候,他当然不是忘记了问题的答案,只是有些事还需要再确认一下。
老人的回答里并没有说谎的痕迹,对此许越也是颇为满意,便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但是就在下一刻,他却忽然见得老人一下子将
自己的视线紧紧地盯在了许越的脸上,而在其的双目之中,许越能感受到的仅剩下了深刻的敌意。
“什么情况,他怎么这个样子了,这变化有点快了吧。”许越惊讶,却仅仅表现出一副疑惑的模样,向老人问道:“额,怎么了。”
许越的声音似是有些不自信,却是在不断放低自己的姿态。
可在他问完这句话之后,老人居然仍旧没有回答他,而是等过了很久之后又忽然用阴冷的声音回问向许越:“你们几个,去那里做什么了。”
许越随之一愣,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进了卧房,在没有了何大爷的监视之后,尹夕曦的动作自然更谨慎也快速了很多。
说起来,这赵家的屋子并没有太多值得人奇怪的地方,而且屋子内的陈设也简单。
本就应属于一个相当久远的年代,又是一个很匮乏的地方,屋子内的装饰几乎少得可怜,除了一张床,就基本只有不及一人身高那么宽的让人落脚的地方。
而在那里,也不过就只有一个长长的木质家具同用来放小东西,连在地上都坑坑洼洼的落满了灰尘。
好似根本没有什么值得人注意的地方。
屋外这时传来的许越和老人的声音让尹夕曦稍稍皱了皱眉目,她却无心顾及,尹夕曦甚至都开始怀疑,刚刚许越所说的要他们寻找的东西可能仅仅是他杜撰出来的而已。
但是此时的她自然不会放弃,就算没有,趁着这个机会,总能调查一些关于村子的线索。
想到这,尹夕曦便认真地开始寻找起卧房之内的她可能忽略的线索。
话分两边,当尹夕曦才刚刚解决心中的疑惑之时,任柒文已经在屋子的厨房里寻觅了很久。
就像是许越所说的那样,任柒文从来都不会想太多,因为对许越的信任,他几乎没有经历任何的思考就在厨房里寻找了起来。
而这间屋子也像是任柒文这个人一样,向来简单,除了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这屋子里就几乎已经不存在任何其他的隐藏于人的视野之外的场景了,对此,任柒文更是乐得轻松。
从布满了烟灰的角落,到灶台对面垛得高高的木材堆,再到屋子的后门处,任柒文只用了五分钟就几乎探寻完了厨房所有的地界儿,但是遗憾的是,他什么都没找到。
不过与尹夕曦不同,任柒文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他可能会永远都相信许越。
甚至到了如今,他都还在怀疑是自己遗漏了什么地方,在这间屋子里,肯定有着许越刚才所形容的那个东西。
但是此时任柒文却犯了难,他站在灶台的对面,有些不情愿地念叨着:“不会真的要掏到里面去吧。”
他所指的,自然就是他脚下的灶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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