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红袖招可能触怒的,便是这样的一个超级门阀。
但更是因为这样,宁缺才想不通,这一个崔氏就敢来撩拨自己,莫不是疯了还是?
宁缺有些慌了,他感觉到自己正一步步走向为自己设计好的囚笼之中。
满是阴谋的丝线绕着他的脖颈,使他难以呼吸。
瞬间,冷汗漫过了宁缺的背。
“为什么?”
宁缺的声音有些焦急,望着叶凡的目光也有些迫切。
叶凡擦了擦嘴,拿起了一杯果酒喝了一口慢悠悠的道。
“因为他们想看你的态度,你的态度便是书院的态度。
他们根本不在意红袖招,对于崔氏来说,红袖招再怎么辉煌也不过是一个歌舞行而已。”
“打压红袖中安并不能使他们有一些优势,反而可能得罪你。
所以他们压根就没有想过红袖招,他们真正的目的一直都是你。”
“相必崔氏正等着你上门问罪,或者你带个口信或者是别的什么,总之那个刁难红袖招的替罪羊会死的很惨。”
“而由此平息了你的怒火,顺便也能顺势上门赔罪,然后看看你的反应。
来人一定会是崔氏的老爷子和当家,因为别人都难以看出你到底是知命还是洞玄。”
“你知道崔氏家族的当家是一名知命吗?
虽然有些水,靠着丹药和一些奇奇怪怪的方法喂出来的知命,已经七十了才进入知命。”
“这样的人在清河郡不止一个,可能有六七个,到了他们这个年纪才入知命。
在修行的大道之上只能算是等死的存在了。”
“或许他们能比常人多活个几十年,但是终究是要死去的。
所以他们不甘心,想着趁着还没老死,不想自己花了一辈子修炼的成果什么都没有做便是化为乌有便是想做一些小动作。”
“你不是说你不明白为什么要看你的态度吗?
因为你代表着书院,如果你是个草包,他们很有可能就要做些什么,或许你永远也走不出这阳关。”
“若你不是一个草包,他们确信你是靠着自己的实力将夏侯击败的,那么他们即使不甘心也会继续像一只老狗一样蛰伏着。”
叶凡一口气说完,静静的看着宁缺。
宁缺额头溢出一丝冷汗,他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阳关竟然有如此多的弯弯绕绕,更是没有想到竟然敢打自己的主意。
虽然叶凡只提到了崔氏对自己的恶意,但是叶凡也知道这份恶意将桑桑也包括了进去。
这是宁缺不能容忍的,绝对不能。
书院后山是世外的不可知之地,他要代表书院入世,但事实上他离俗世已经越来越远,再如何了不起的世家,在宁缺眼里也不过是这样而已。
修行大道时间便时路边的石头,财富更是水沟里的馊水。
何必挂念?
但是令宁缺震惊的是,这小小崔氏明知自己背景之后仍然敢打自己的主意。
这如同蚂蚁咬大象一般荒诞,但是现在却是如此真实的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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