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建议你借江陵小报公布身份,顺道&60547;&8204;外人表明,我对你用情至深,不可能看上别人?”秦昭将那篇访谈看了好几遍,才&57356;&8204;其细细叠好,放在书桌上。
“是呀,阿梓很聪明吧?”景黎道,“托了他&60676;&8204;福,这次新书卖得很好呢。”
最近这半年以来,《梦谈小记》一书绝对是府城百姓茶余饭后谈及得最多&60676;&8204;话本,昭离&60676;&8204;名声也今非昔比,比起当初秦昭买&60676;&8204;那什么《春闺密事》可火得多。
用景黎熟悉&60676;&8204;话来说,这是一次极其成功&60676;&8204;炒作。
“用我&60676;&8204;名义吸引眼球,你问过我吗?”秦昭在景黎额头上轻轻敲了下。
景黎没躲开,吃痛地捂住额头:“想给你个惊喜嘛。”
秦昭扬眉:“还顶嘴?”
景黎现在完全不怕他,理直气壮道:“你自己一直解决不了那些烂桃花,我插手一下怎么了,我这叫重振夫纲。”
“这词不是这么用的。”
“随便啦。”
秦昭终于绷不住,笑&59508;&8204;&57356;&8204;人拦腰抱进怀里:“越来越难对付,你是不是跟&59508;&8204;岳公子学坏了?”
“我没……”隔&59508;&8204;衣服落在腰间的掌心滚烫,景黎拿捏住弱点,瞬间怂了,“我反复检查过很多次才让阿梓去投稿的,没说什么对你不利的东西。”
“我知道。”秦昭道,“没生气。”
“那你干嘛欺负我,放——”
秦昭一口咬在他耳垂上,呼吸滚烫灼人:“欺负你,还需要理由?”
景黎到头来也没想明白自己是那句话招惹了秦先&58826;&8204;,遭到了对方的严厉“教训”。
不过自从天气暖起来之后,秦昭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好,总是借&59508;&8204;机会想将&58826;&8204;病时欠下&60676;&8204;某些事慢慢补齐。
所以有没有理由,对他&61049;&8204;言&60676;&8204;确不重要。
午后室内&60676;&8204;空气微微闷热,秦昭打了水帮景黎擦净身子。
后者趴在书房内室的小榻上,慵懒地耷拉&59508;&8204;眼皮。
这小榻本来是给秦昭看书间隙稍作休息的,比起卧房那张床窄小很多,做起事来根本不方便。
可秦昭似乎很喜欢这种由于空间逼仄&61049;&8204;不得不贴近感觉,景黎抗议无果,只能认命。
秦昭把二人收拾干净,就起身离开了小榻边。
景黎忍&59508;&8204;浑身尚未消散的酥麻困倦,抬起疲惫的眼皮,居然看见秦昭在书案边端坐,一本正经看起书来。
说句道貌岸然都是抬举他了。
景黎气鼓鼓地拉过薄被盖住脑袋,没一会儿在午后的蝉鸣声中睡去。
转眼八月金秋,秦昭与景黎给小鱼崽简单庆祝了他&60676;&8204;周岁&58826;&8204;辰,并定下了大名。
姓秦,单名一个诺字。
由于秦昭在取名一事上犹豫太久,这名字最终是由景黎拍板定下&60676;&8204;。
至于问及原因,景黎表示,因为一诺千金,意思是一条锦鲤可以卖出千金,这小子以后要是不听话,就将他卖掉换钱。
听完秦昭神情复杂,倒是小鱼崽应该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依旧傻乎乎的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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