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账房内,也同样迎来了“不速之客”。
账房管事长德一抬眼,就撞上了一对儿晶亮的桃花眼,正朝着自己放光。
“墨……墨小护卫?”
墨泽抱着膀子站到他身侧,挨着头向他靠近了些。
“长管家这是……算账呢?”
长德尴尬的笑了一下,下意识将桌上的账册挪了挪,道:“可不,墨护卫怎么突然大驾光临啊?
有何吩咐吗?”
墨泽深然一笑,道:“唉,也没什么事儿,王妃叫你呢。”
长德心里有些犯嘀咕,脸上仍笑容可掬:“王妃叫我?
哦呵呵呵~不知,王妃是需要小人做什么呢?”
墨泽上前一把搂住了长德的肩,笑道:“嘿嘿~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长德咽了一口,有些不大舒服的动了动肩膀,却发现压根动弹不了。
他不禁有些惊疑的看向墨泽,而后者还是笑得一脸明艳,倒叫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长德也不再做尝试,他自然也知道传闻中这一位的厉害,于是笑着点头,自己找个台阶道:“也是也是~”
墨泽道:“那就请吧~”
长德跟着墨泽向照水阁走去,一路上有人投来或疑问或惊讶的目光,而长德始终端着脸,倒是墨泽对谁都是一个灿烂的笑容,让他不禁纳闷,这小子今天笑的是不是也太开心了点?
进了照水阁的大门以后,长德忽然就有点端不住了。
“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也在这?”
长德和蔡妈妈互相看着对方,再瞧照水阁眼前这架势,心里便都知不妙。
只见不只容汐珞屋内的几个一等丫鬟,连墨深也站在了她的身后,最重要的,便是容汐珞此时的脸色。
她手中捧手炉,头上的白鹤凌雾坠珠花冠雅致华美,而身上的勾金大朵牡丹狐狸毛披风也还没脱。
他们夫妻二人踏进门时,屋内一片寂静,容汐珞更是连眼皮都没抬,她的唇角向下紧抿着,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长德率先行礼道:“小人见过王妃。”
蔡妈妈也很快道:“老奴见过王妃。”
墨泽靠在了门边,表情中露着几分兴味看着这二人,全不似这屋内其他人的低沉。
绿蕊则是走过去站在了容汐珞的身旁。
长德和那蔡妈妈又是迅速的对望一眼,然后低下头,而蔡妈妈的嘴角动了动,见容汐珞没有发话的意思,便忍不住问道:“不知王妃找我们俩来,是有什么吩咐?”
容汐珞冷笑一声,道:“吩咐可不敢,妈妈和长管家的本事实在太大,我怎么敢吩咐你们呢?”
“哎呦,王妃您……您说的这是哪儿的话,都把老婆子我弄糊涂了~”
容汐珞抬眉:“糊涂?”继而抬眼,眼神中凛冽着寒光:“怎么二位手眼通天,账目那做的叫一个精细明了,也会糊涂?”
“这……”那长德先慌了神,“扑通”一声跪地道:“小人自问为王府尽心多年,虽说无甚功劳,但一直战战兢兢,无不勤勉,却不知这手眼通天一说从何而来,我们实在是担当不起啊!”
“是吗?”容汐珞道:“好一个战战兢兢无不勤勉,那好,我便问问你是如何勤勉的!
冰菊,给他看看!”
“是。”冰菊走到了长德跟前,放下了一张帐目单子。
长德见那单子便是心下一紧,下意识去看身旁的蔡妈妈,却见她也因紧张眼神开始闪烁起来。
容汐珞不紧不慢的道:“这是前几日我们王府送去申国公府的例礼,你仔细瞧瞧,可看出了什么?”
长德犹在思索,不敢轻易作答。
因从容汐珞的反应看,应当是已然知道了这张单子和自己呈给她的那份并不一样,但问题是,她是只知道这一份,还是知道好几份,亦或是所有的都知道了,那么依着她知道事情的多少,这严重程度自然是不同的,同时在这基础上自己要迅速找个说法挽回才是。
可就在他紧皱着眉思索说法的时候,时间,也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