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栋接着道:“秦国,七国最弱。
就更不用说了。
东有齐楚燕韩赵魏,虎视眈眈。
西有义渠戎敌,鹰视狼顾。
秦国羸弱,本就是朝夕不保之国。
如何,就能保了这河套之地的平安?
秦国,已经与义渠交战数百年,风来雨去,你来我往,交手数百年。
秦国之国土,都时时刻刻受其威胁恐吓。
动不动就要发动十万大军灭我秦国。
我栎阳尚且都朝夕不保,又如何保得了河套之地?”
公子卬闻言,依然是噘着嘴不语。
王栋继续道:“还有就是,公子,这事儿似乎你不应该怨卫鞅。
河套之地,已经归属公子。
不管秦国打不打得过义渠,秦国都已经没有了帮助公子驱赶外敌的责任和义务。
这应该是魏国内政,与秦国何干?
公子,你说,卫鞅说的对不对?”
王栋说的,的确是那么个理儿。
现在,河套都归他公子卬了。
结果,现在受到了侵犯,人家秦国,还有义务帮你御敌?
别逗了,人家地都给你了,你还让人家帮你御敌。
之前,你大哥还撺掇六国要灭秦分秦呢,人家还帮你御敌。
的确是有点太一厢情愿了。
有点,不讲道理……
公子卬也是被义渠兵给气糊涂了。
这个帽子,扣到人家秦国,扣到王栋头上,的确是不太合适。
公子卬恶狠狠道:“奶奶的,这些义渠蛮子,待老子的魏国援军前来,老子将他们这些蛮族野狗,杀他个精光。
居然,敢抢本公子的粮食。”
王栋微笑:“卬公子,你现在派兵去,一去一回,需要多少时日?”
公子卬一愣:“十日之内,必到。”
王栋再次微笑:“如果半路有义渠兵截杀信使呢?”
公子卬再次一愣:“本公子分批次分多路派遣,即便少有耽搁,十五到二十日,也到了。”
王栋微笑点头:“好,就算公子救兵,十五日到了。
可是,卬公子,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
现在,此时此刻,义渠人,就在外面割麦。
虽然,河套地域千里,但是可种麦粮,最多五百里也。
现在,公子已经收割百里,义渠现在已经差不多百里。
还有三百里。
试问公子,待尔援军半月之后来到,这三百里麦,还能剩否?”
公子卬闻言,顿时一愣,懵了……
的确,就算他派出去的兵,最快达到,可是一来一回,恐怕那些麦粮,都已经变成义渠战马的马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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