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栋觉得,自己判断的没错,非吾族类,其心必异。
想要收服他们,很难。
所以,孩子哄不好,那就只能‘敲打敲打’了。
王栋微笑:不错,河套之地,是卫鞅允给了公子卬。
可是,卫鞅为何将河套之地,允给公子卬啊。
那是因为,六国会盟,欲要分秦。
那时,义渠本已向秦国称臣。
然,六国分秦在即,国君调集你义渠人马,你义渠人马可否听侯诏令了?
义渠君,你没有。
你五万义渠大军,驻守河套,不听君令。
已经是逆君之罪。
六国分秦,秦国无暇顾及你义渠。
君上给了你们一次机会。
想魏国入侵我领土,还是你大无畏的义渠君所驻守,理当奋死而战。
然则,你没有。
你坐看公子卬两万衰兵败将,坐拥大秦千里河山,无动于衷。
试问,天下,有你这般臣子嘛?
没有!”
“如此种种,皆以表明,你义渠,已经完全不受大秦控制。
其嘴说不反,其心早变。
其行早叛。
按大秦律,尔等皆可处死百次矣。
然我大秦国君仁厚,念你蛮族不同大秦之律,让卫鞅只是象征性的收一点粮草兵马金钱,便饶过便了。
只要以后还听话,那就还是大秦的好子民。
但是,现在看来,义渠君好像不太屑于大秦臣子这个身份呐。
义渠君自然不屑于大秦臣子这个身份。
以为,他是义渠的王,怎么会可能心甘情愿做人家的臣子。
还是七国最弱的秦国。”
而且,此时此刻,论嘴皮子,他自然知道,绝对不是王栋的对手。
于是索性放开了说话:“哈哈哈,既然大良造这么说,本王也就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以后呐,义渠君这个名字,就敢请大良造不要叫了。”
“鄙人觉得,还是叫义渠王,听着顺耳一些。
另外呢,至于说什么年年向大秦朝供这种事儿,大良造也不要想了。
义渠人向来抢人家的东西,什么时候还得给别人送东西。
这话要是说出去,丢俺义渠人老祖宗的脸呐,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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