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晨钊扯了扯嘴角,道:“是啊,都过去了。
我现在很知足。”
顾长宁又拿出一个饼,站起身来走到秦晨钊身边,递了过去。
秦晨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接了过去。
顾长宁浅笑着道:“雨总会停的,停了咱们就从望川峰绕过去。”
秦晨钊思虑道:“这个情况下,走水路是行不通了,看来也只能走望川峰,大家都多加小心。”
顾全默默地从背上摘下“昆仲”,紧了紧金红色的缠绳。
雨一直下到半夜,后半夜的时候,才渐渐收住势头。
一行人在般若寺过夜,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顾长宁迷迷糊糊的睡着。
……
丹田内,湛蓝色的金丹散出无限灵力,顾长宁听到耳边响起温柔的女声:“魂兮十七载,今日再归来,儿啊,千万小心。”
……
天亮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但是天还是阴沉的厉害,乌云随着山风流动着,仿佛一个不高兴的孩子,不知道哪一会儿就会哭出来。
一行人牵着马,拉着马车,踩着泥泞的土地,缓缓地走上了望川峰的东峰山路。
说是山路,其实顾长宁觉得根本没有路,满山都是石头,绿色的带着蜂巢形状的居多,再就是黑灰色带着花纹的黑石。
零零星星的树,长的不怎么精神,石头缝里钻出来的草却看起来很顽强。
顾全不放心顾老在马车里,这样的路,马车颠簸的厉害,于是就背着顾老,一步一步的走着。
顾长宁牵着两匹马走在后面,从今天早上就不太舒服,总觉得心里有些慌。
走了一炷香的时间,突觉的丹田之处滚烫无比,暗自催动灵力,觉得灵力有些不稳,两颗金丹不自觉的颤抖着。
“爹爹,您怎么了?”秦姝芸在前面,突然问道。
秦晨钊站在前面一动不动的望着一块石头发呆,半晌道:
“我们走吧!”
……
顺着似路非路的山坡走了接近半个时辰,天淅淅沥沥的再次下起了雨。
“又下雨了啊,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到山腰啊。”一个蝴蝶谷弟子悄声问道,
“大概一个时辰吧,这是望川峰的东峰的南侧,绕到西边我们就能下山了。”旁边的人回答。
顾长宁一声不吭的走着,丹田内很热,并不觉得雨水打在身上有多冷,可是总是感觉心神不宁是怎么回事?
“哇~~哇~~”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好像有什么声音,顾全停下脚步,聚精会神地听着。
秦姝芸见状,问道:“顾全,怎么了?”
顾全迟疑道:“我好像听到有孩子的哭声。”
听他这么说,秦晨钊也凝神静气,仔细听着。
“哇~~~哇~~~”声音更清晰了些。
“好像是孩子在哭啊,难道望川峰上还有人家?”一个蝴蝶谷弟子问道,
秦晨钊大喝道:“长宁,带女眷和顾老先走。
我和其他人断后。
快走!”
秦姝芸不解,问道:“爹爹,怎么了?”
秦晨钊灵剑已出鞘,急道:“快走,是盅雕。”
顾全反手摘下“昆仲”道:“姝芸,长宁,走!”
“哇哇哇~~~”啼哭声更近,委婉凄厉,顾长宁觉得听的后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翻身上了马车,喝道:
“庭卉,扶好爷爷。”
死死拉住缰绳,用“若初”戳了一下马匹的臀部,马儿吃痛,甩开四蹄奋力向前走,马车剧烈的晃动着,路面泥泞湿滑,全是乱石,又是上山,不管马儿再怎么用力,车子都走的不快。
“哇~~~”一声清晰无比的啼哭从耳边炸响,一只大型的巨兽落在了众人的身旁。
贪婪的凶瞳发出红色的光。
马匹发出灰灰的恐惧之声,蝴蝶谷的弟子都不约而同的咽了一下口水。
盅雕看了一下眼前的十几个男子,一蹬后腿,向着一个蝴蝶谷弟子扑了过来。
“走!”“昆仲”上三支光箭已经离开弓弦,直奔盅雕面门,那只盅雕空中转身向旁边跳开,尖叫一声,再次扑了过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