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经历足可以写一本冒险。
跟随捕鲸船一起在赤道附近游弋,离开了跟随他们很久的海狮和企鹅,悲惨地忍受了酷热。
在绿阴覆盖的可可斯岛,得到了淡水补充、后来又去了危地马拉,拜访了不好客的索科洛岛,甚至去过洛卡-帕替达。
他带着近乎狂热的表情,谈到了那儿的鲨鱼非常凶猛、大胆、贪婪多食,在那儿捕鱼几乎是不可能的——它们会吃掉鱼钩上任何的东西,连同渔具也一起下肚。
有一头鲨鱼甚至越过船舷上缘,把一个人的手咬掉了。
后来又到了加利福尼亚湾,那儿到处都是海龟,那儿的圣路加角是他们所到最北的地方。
他们在特雷斯-玛丽亚斯附近海面游弋了几个星期,虽然看见了很多鲸鱼,却只杀了两头;后来船上的人生病了,他们就掉转船头向南,大致沿着原路返回了,不过这次他们在加拉帕戈斯群岛呆得更长。
他精确、详细又在行地描述了奇特的强大洋流,各种海潮的趋向,很少几个差强人意的停泊地的特点,少有的几个补充淡水的地方以及煮鬣蜥的最佳办法。
然后又谈了他们再次回到圣菲力克斯和圣安伯罗斯群岛不远的地方,在南纬二十四度,在狂风把与船柱嵌合的舱板吹断的时候,他们不得不采取的措施。
他谈了他们看见过的、追逐过的更多鲸鱼——他们通常没有什么成功,有一次还失去了两条小艇。
最后他们驾船再次绕过了荷恩角,返航的天气要好得多,一直向北驶到了圣海伦娜。
他这样突兀地结束了他的故事:“我们到了艾迪斯通,当天晚上到了波特兰,在海岸边停留到早上,驶进去泊在怀特岛,考厄斯锚地。”
“谢谢你,非常感谢。”董南站起身来,拍了拍他胳膊,意味深长地说道:“相信这是我所听过的、最精彩的冒险故事。
艾伦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邀请你随我去一趟萨累,就发展捕鲸业这一问题,进行更深入的探讨。”
艾伦欣喜若狂,连连点头道:“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尊敬的公爵大人,这是我的荣幸!”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