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晋皇帝有心了,没想到他还记得此事。
只是这无事不送礼,送礼必有因。
贤婿,有何要求尽管说出来吧。”大唐皇帝李重旭哈哈笑道。
“父皇莫要多虑,此物只是我父皇一片诚心并无他意。
只是孩儿在金陵已待时久,恐我父皇挂碍特来跟父皇商定归期。”司马白柳并不直言来意,而是旁敲侧击。
这让大唐皇帝李重旭一阵为难,尚未选好合适的嫁妆如此就要离开。
那以后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他大唐皇帝不如大晋皇帝富有。
不行,得想一个法子多留他几日。
想到这里李重旭哈哈笑道:“贤婿年关将近,哪有过年送女儿的?
更何况大晋京都离金陵路途遥远,此次一去不知何时再能见到我的女儿。
请让寡人再与女儿相聚几日可好,贤婿你看如何?”
李重旭说着还留下几滴伤心之泪,情感深刻让人不忍拒绝。
“大唐陛下,寻常百姓不都是年关迎娶嘛?
怎么到了你这就变成了过年不能嫁女儿,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一旁的孙虎嘀咕道。
“嗯~朕乃天子,岂能是寻常百姓可比。
更何况朕不舍就不是不舍,想多留几日也不行嘛?”李重旭不高兴的说道,这俨然就是耍起无赖来了。
孙虎不敢再接话,司马白柳在一旁嘿嘿一笑道:“我听到父皇最近在为嫁妆之事烦忧,不知可有此事?”
“混账,你这小子听谁说的?
难道朕堂堂一国之君连嫁妆都拿不出来嘛?”李重旭死不认账故作生气的说道。
“父皇,嫁女不舍之情也是人之亲情,为了彰显南国公主的娇贵更是人之常情。
只是儿臣觉得何须如此呢?
彩礼嫁妆耐百姓之礼数世俗之规程,只要大唐与我大晋真心联姻又何须这些俗世之礼呢?”司马白柳笑着说道。
“这~”李重旭心道这个小子没想到嘴这么厉害。
李重旭心知他说的有所道理,但是仍然还是不服气大晋皇帝在婚礼一事上压过自己。
就见司马白柳接着说道:“父皇,儿臣深知您在为了找出一件比得上龙凤宝镜的嫁妆。
其实据儿臣所知这对宝镜,乃黑水国所赠的玄武神铜所铸。
并非我大晋原有之物,能拥有此宝物也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被我父皇所得。
并非我大晋的能力,况且为君者当以民重。
区区一块破铜烂镜,我想父皇还不放在眼里。
更何况父皇能拿的出,比这对宝镜更让天下人觉得贵重的东西。”
“哦,是何物?”李重旭饶有兴趣的问道。
“回父皇,如今大晋宋州发生水灾。
百万百姓待朝廷之赈粮以全性命,可叹我大晋多年积弱也是捉襟见肘。
想要赈灾安民只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若父皇能施以援手救宋州百姓与水火之中。
这天下人皆对大唐定会另眼相看,父皇爱民之名必恩泽四海。”司马白柳言道。
“哦,真会如此嘛?”李重旭面带疑虑的反问道。
“陛下,太子殿下所言非虚。
如今晋国有难正缺赈粮,若陛下施以援手那同盟之事不负虚名。
大晋皇帝必定感恩陛下的慷慨之举,那时俩国友
谊将更加永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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