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白柳与鲁羊在屋里瞎聊,突然司马白柳话锋一转问道:“鲁兄,不知道你如此高才,为何寻起短见。
难不成遇到什么困难,如果你不见外的话能跟我说说嘛!
若有能用到小弟的地方,小弟绝不二言!”
鲁羊听到这里叹了一口气道:“哎!”
司马白柳满脸疑惑的问道:“难道,鲁兄还有难言之隐嘛?
若有不便,就当小弟未讲。”
“非也,实在是不知从何说起。
恩公,在下有血海之仇难以伸报。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恩公你想蝼蚁尚且偷生,况其人乎?
何况我有老母在堂,只是冤深似海不得伸张故而一时心路一窄才寻得短见”。
鲁羊解释道。
“哦,什么深仇大恨让鲁兄如此耿耿于怀”。
司马白柳问道。
“恩公,在下原籍宋州府人士。
家父曾为襄邑县的县令,随定居于此。
二十年前曾为我定下一门亲事,是本地的一位李秀才之女。
虽算不上大家闺秀,也是书香门第。
后来家父因惩治当地恶霸,触怒了上司遭到罢免。
家父内心忧愤一病不起,为了给家父治病几乎发掉了所有的积蓄。
家境日益衰落,到了我十八岁的时候。
父亲想起来了十几年前给我定过一门亲事,于是打发我上门认亲。
哪料想岳父岳母他嫌贫爱富,嫌我家门衰落不欲将女儿嫁与在下。
反而将女儿再次许配给当地豪绅徐家,家父气不过上门理论被赶了出来。
父亲一怒之下状告李家,哪料想徐家勾结官府对我父的状告不与理睬。
还污蔑家父乱攀姻亲污蔑诽谤,将家父乱棍打出县堂。
家父不服欲上州府上告,哪知州府刺史是徐家家门叔父。
包庇徐家不说,还将我父亲关入大牢。
逼着家父解除婚约,父亲不从他们就…就施以酷刑。
我无奈变卖家产。
四处借钱凑得二百俩银子,到处托人才把家父救了出来。
父亲回到家后愈想愈加气愤,决定上京告御状。
哪料想被徐家人知道,徐家派家丁将父亲拦住。
将我父亲打伤,扔到我家门口。
父亲回来后大口吐血,三个月后就撒手人寰了。
杀父之仇不供戴天,我自知难以人小力微难以报仇。
便发奋读书希望能考个功名,将来为父申冤。
哪知当地县令勾结当地学政,取消了的考试资格。
强行革除了我的秀才功名,我实在实在是气不过欲上京告状。
于是偷偷的出门,哪知道早被人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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