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母很高兴晚上吃了一顿好的,俩年多了没吃过肉了。
都快忘了肉是啥味道了,本来鲁羊想把鸡杀了给母亲补身体。
鲁母执意不肯,说是留着下蛋。
结果才下了三个蛋,就被昨天来的司马白柳孙虎给吃了。
娘俩蹲在屋里左右为难,相视而泣。
司马白柳听着一阵难过,假装不知道刚才的事情。
走到屋里就说:“鲁兄,我醒了。
今日你陪我到城里溜达溜达,我进城置办些东西。”
鲁羊赶紧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道:“恩公,你醒了。
昨天睡得怎么样?
让你受委屈了。”
“哈哈哈,睡得可香了。
鲁兄,昨夜睡得可好?”
孙虎也听到屋里的谈话,心道:“可不好咋滴,把人家唯一的一只母鸡给吃了”。
鲁羊一阵苦笑:“嗯,还好。”
“孙虎,牵马!
我们进城去。”司马白柳心里再也忍受不了
,像这样的家庭天下有何止一家,又有多少家?
“小柳子,我为老人家把一下脉吧。
我看老人家气色不好,我们进城给老人家抓点药。”孙虎言道。
“嗯,也好。”司马白柳点了点头。
孙虎走到鲁母跟前,伸手要给鲁母把脉。
鲁母把手往回猛的一缩,神经不自然赶紧说到:“不用了,不用了。
我很好,没有事!”
孙虎急了赶紧说到:“大娘,你不用怕。
你没有钱,我们有。
病可不能拖,养病如同养虎不可大意啊”!
司马白柳瞪了孙虎一眼,转脸对鲁母说到:“大娘,孙虎说的不无道理。
鲁兄尚未娶妻,还需您来操持家务。
你就莫要推迟,至于其他的事情您就不用担心了。
我与鲁兄一见如故,我岂能袖手旁观。
大忙帮不了什么 ,小的事情我们还能相助一二”。
鲁母这才勉强答应让孙虎把脉,鲁羊一脸紧张的在一旁看着。
片刻过后孙虎言道:“没有大碍,大娘只是略感风寒。
再加上积忧成疾气血失和不及时得到医治,方才病体难愈。”
鲁羊听了这才放心,说道:“有劳恩公费心了 。”
“不碍事的,有笔嘛?
我来一个药方,抓三贴药就能痊愈。”孙虎在一旁拍着胸脯打包票说道。
“有,有”!
鲁羊拿来纸笔,孙虎龙飞凤舞片刻过后便把药房开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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