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这个衣衫破烂的人就是朝廷要犯。
这俩个人定是同伙,这几个人我一定要抓住移交官府。”徐不二看到眼前大好打击敌人的机会,哪里肯放过。
“哦,二爷不知他们哪个是犯法的,犯了什么罪啊?”陈校尉眉头一皱,不解的问道。
“哦,陈兄你有所不知啊!
这个衣衫破烂的人叫鲁羊,是本县的一个罪犯。
别看他老实巴交的,其实阴毒奸滑。
诬告诽谤我家家主,家主大仁大义多次不与计较。
可是他就是不知道感激戴德,恩将仇报完全丧失人性。”徐不二滔滔不绝的说落着鲁羊的罪行,好像对其了如指掌。
“二爷,他即是犯人当有官府捉拿。
我们何必多次一举呢?”陈都尉劝说道。
“哈哈哈,我一向如此见不平之事总是愤愤难平。
况且罪恶之人人人得而诛之,他如此污蔑我家家主。
作为徐家管家更不能坐视不管,我今天代替官府捉拿他。
省的官府的麻烦,没办法二爷我就是这么见义勇为。”徐不二说完哈哈大笑。
“你放屁,徐不二。
你血口喷人,我鲁羊就不信这晋国的天下就没有王法。”鲁羊义愤填膺,上前大骂徐不二。
“王法,大爷就是王法。
告诉你就是今天二爷打死你,你也是白死。”徐不二穷凶极恶的说道。
“你个恶棍今天就是死,我也要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鲁羊上去就要拼命。
被孙虎一把拉住,小声的对其说道:“鲁公子,他只是一条疯狗。
何必如此在意呢?
你有大仇未报,此时不易与其发生冲突。
徒作匹夫之勇让恶人痛快,万事都有我们家公子呢!”
鲁羊这才平复了心情,退在司马白柳身后不再说话。
徐不二一看鲁羊不在言语,更加嚣张了。
上前就去拿鲁羊,司马白柳将身拦在鲁羊的前面冷着眼看着徐不二。
那阴冷的眼神像是来自地狱的审判,看的徐不二不寒而栗。
但是日长月久的为恶,早已让他丧失了对危险的预测。
徐不二举拳就打,陈都尉在一旁冷眼看着。
这时刚才陈都尉说话的人也过来观看,等徐不二又想打人的时候。
这位爷就想出手教训一下这个徐不二,但是又怕打了徐不二回去可没有好果子吃。
万一得罪顶头上司刺史大人,丢了饭碗是小事。
弄不好有牢狱之灾甚至掉脑袋,虽然自己看不惯徐不二的做派。
但也犯不上为了不认识的人,去冒这个险与徐不二结仇。
正在他纠结的时候,万万没想到一向本分的陈都尉早已出手。
邪步上身轻抬左手往上一架,就这样轻描淡写的一手把徐不二闪出三尺开外。
往后倒退五六步,才站稳脚跟。
徐不二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扭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陈校尉。
强压怒火说道:“陈都尉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都尉淡淡的说到:“既然徐二爷还有要事要处理,我们就此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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