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有大小,小事我不愿追究!
大错必不能轻饶,不然国家也没有刑法一说!”司马白柳简直油盐不进。
鲁母见软硬不行,只好来苦肉计了。
鲁母未言先泣,道:“柳公子,老身虽不是一品诰命。
也不是普通人家,连百姓都知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孙公子犯错也是为了我家,他能为我们这一素不相识的人如此相助。
难道我们娘俩就不能为他舍去性命嘛?
柳公子,老身给你跪下了!
如果你不肯宽恕孙公子,老身也无脸再教儿育子!”
说着鲁母对着司马白柳跪了下来,司马白柳大为吃惊。
赶紧用手相搀,言道:“老夫人何必如此,为了不值当的人实在不值!”
鲁母一听哪里肯起来,坚持要让孙虎免除惩罚。
言辞比刚才恳切了很多,言道:“柳公子,老身直觉得对不起孙公子的救助。
要孙公子真的是十恶不赦的人,那我也不恳求公子了!
孙公子虽然性格顽劣,但总归是个好人。
柳公子不可能原谅孙公子,老身只能用自己与我儿性命为其担保!”
“好吧!
孙虎还不滚进来!
你要跪倒什么时候?”司马白柳面带怒色。
孙虎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我…”
“知道错哪了嘛?”
“我把你的…”
“住口!
想不明白再去跪着去!”
“是…是我不应该不先向您请示,就擅作主张!”
“要不是看在老夫人的面,你就给我滚回老家去。
还愣着干嘛,丢人现眼的货还不去谢谢老夫人!”
孙虎赶紧跑到鲁母面前给鲁母磕头,哭着说道:“老夫人,要不是你我今天就完了!
老夫人你的大恩大德我孙虎没齿难忘,若你要是不嫌弃我给你当个儿子!
要是鲁羊死了,我给养老送终!”
这个孙虎真是虎,有时候说话挺聪明,有时候说话就压根不着调。
弄得在场的人苦笑不得,虽然是一句普通的玩笑话。
孙虎却当了真,走哪到哪都说鲁母是他娘。
从这孙虎就把鲁老夫人改口叫了母亲,鲁母也认了孙虎这个儿子!
司马白柳对孙虎言道:“孙虎事情办好了,我们也去看看这个县令是不是真的听话。
你把旁边的雇来的马车弄来,往上搬东西吧!”
众人开始忙活,其实没有什么好搬的。
把人带走就行了,这里东西压根不值一文钱。
虽说不值钱但还挺多,破席子俩张、破被褥四张、衣服鲁母鲁羊娘俩五件,还都补满了布丁、一个断把的茶水壶,还有一张三条腿的桌子、一条好板凳好烧了一个窟窿。
鲁羊也不想全扔了,鲁母却生气
道:“不可忘了落魄之时,方知今日来之不易!”
司马白柳哈哈大笑对鲁羊说道:“鲁兄,老夫人说的有道理。
不可忘了昔日之困,方展往后雄志啊!”
鲁羊点头称是,但司马白柳也不是全部赞成全部带完。
对鲁母言道:“老夫人,我听说,破席,旧衣,断壶是贫贱的象征。
我想带这几样就行了,有鲁老夫人在我想鲁兄必能时刻警示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