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虎平时看你挺大方,怎么刚才让你赏点银子下去怎么这么小气。”司马白柳不解的问道。
“小柳子,你不知道。
不是我抠,实在是不能给他们太多!
这些小子就是饿狼喂不饱,他们啊!
只怕饿死,不怕撑死。
要是胃口一下喂大了,以后还能叫的动吗?
我们给的多,再说以后鲁公子怎么打赏钱。
不打赏得罪,打赏少了也得罪。”
“哎!”司马白柳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小柳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如今鲁羊依然搬入城内,料想徐沉已然知晓。
下一步就是俩家正面冲突,我们现在要钱没钱要人没人。
若是徐沉兴师问罪何以阻挡,我们倒是不怕那鲁公子一家怎么办?
总不能就这么拖着吧,我们应该早做打算。”孙虎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嗯,不要着急,我自有办法!”司马白柳嘴上这么说,心里一点章法都没有。
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那自己能干嘛?
等徐沉带人上门,自己抬着脸让人揍嘛?
司马白柳之所以这样说也只是安慰一下鲁羊母子,司马白柳内心焦着表面上还得表现的异常沉稳。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别无他法,司马白柳正在心烦。
就听孙虎又说:“小柳子,前些时你说给鲁公子找个媳妇有眉目了吗?
我看那几个小子就这句话说的还有些道理,这家啥都不缺就缺一个洗衣做饭的婆娘。”
“嗯,明天你我就上城里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司马白柳点了点头说道。
“鲁公子,你今年多大了?”孙虎在一旁突然问道。
“不满公子,我今天贱庚二十有六。”鲁羊一脸尴尬的说道。
“这么大了还不结婚?
我姐夫曾经审过一个案子,乡里村民举报王某儿子不孝顺父母经常与其父争吵,游手好闲好吃懒得,不仅如此就连父亲看病也不拿钱。
当时我姐夫将王某及其儿子带到公堂审问,王某为儿子辩解道,‘现在的邻里尽扯淡,我儿子跟我吵架他犯什么法,我一个糟老头一年能吃多少东西。
没有他的赡养我也饿不死自己,照样活的好好的。
就有一条我不能容忍,三十好几不结婚这种人就该千刀万锅!
大人要是能把我解决这个事,我立即就死也瞑目了’。
鲁公子我看你虽然够不上千刀万锅,也差不远了。
该是为自己的人生打算一下了。
不要想着想立业再成婚,夫子不也说了嘛?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你人品是不错了,但是总该成个家吗?”
鲁羊被说的哑口无言只好点头称道:“是,是,是!
孙公子说的有道理!”
鲁母也在身边说道:“我儿孙虎说的不无道理,儿要牢记在心不能忘记!”
鲁羊点头称是。
“老夫人,你想给鲁公子找个什么的媳妇。”司马白柳
问道。
“我们家的情况,我自己还是有
自知之明的。
老身要求不高,四肢健全下雨知道往家跑就行!”
司马白柳听了哈哈大笑:“只怕鲁兄不同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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