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
是我们家公子帮他恢复的功名!”
“他既然恢复功名,又怎么能看上我呢?”
“姑娘不必担心,有我家公子在万事何须担心!”孙虎在一旁拍着胸脯打包票的说道。
余姑娘仍沉默不语,司马白柳知道她还有顾及便说道:“姑娘莫不是害怕鲁家得罪徐府,以后日子不得安生故而拒绝。
你放心,我定为你们扫除障碍!”
“非也!
能将鲁公子恢复功名,料想俩位公子必不是凡人。
我又岂敢怀疑?
纵使不能生活平静颠沛流离,只要能达成所愿死又何惧!
人道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也非不能吃苦受罪之人。
只恐有心付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余姑娘的一番话让司马白柳由心的佩服,能在这个社会环境之中,先不说做不做得到,就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人,也没有多少!
于是司马白柳便言道:“姑娘聪明伶俐人皆喜之,量鲁至山也难逃此劫。
若事真有不顺,我柳白驷一保到底!”
司马白柳立即立下保证,余姑娘面带羞涩的说道:“既有公子做主,小女子敢不从命!”
“哈哈哈!
好,好,好!
即刻送姑娘回去,我明日就让鲁羊上门提亲。
姑娘可静等佳音!”
旁边的俩个大汉听到司马白柳与余姑娘谈话,心中暗自佩服。
司马白柳转脸对孙虎说道:“你们将余姑娘送回去吧!”
三人面面相觑,别看抓来的时候很容易。
这送回去可不那么简单,来的时候套上麻袋别人不知道。
这送回去那还能套上麻袋,要是不套上麻袋这 …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三人正在迟疑,司马白柳一脸不悦。
问道:“怎么,为难嘛?”
孙虎将司马白柳拉倒一旁言道:“小柳子,不是那么回事!
你看来的时候我们是把余姑娘打晕用麻袋扛回来的,这送回去难道还用麻袋送回去嘛?”
“混账,当然用轿子送回去啊!”
“哎呀,不是那么回事!
她一个未出嫁的大姑娘,这样光天化日之下从你房间抬出去!
那岂不是人尽皆知了,以后让她如何见人啊!”
“放屁,你这什么叫从我房间里抬出去!”
“我这话说的虽然有点差强人意,但是别管从谁的房间抬出去。
那传出去不也不是好事,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司马白柳一仔细想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哎!
凡人就是麻烦,人
情世故更是麻烦呐!
司马白柳叹了口气问道:“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我要是知道就不发愁了,当初就不应该把她捉过来!
真是太冲动,太年轻了!”孙虎在一旁跺着脚的叹息。
“现在说这些还有屁用!”司马白柳气的鼻子都快冒烟了。
孙虎在屋里来回踱步,俩人的对话虽然声音不大。
却被余姑娘听的情清楚楚,余姑娘心里也是一阵的翻江倒海。
这个孙公子说的一点不错,在这个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人的社会。
稍有不慎那就是万怯不复,一个女孩子的贞洁都保不住,那到最后千条万道,只剩死路一道!
孙虎心里是百爪挠心,来回在屋里踱步。
走着走着抬头看见眼前的窗户,孙虎心中暗喜:“哎,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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