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还活着？”樊凌枫顺的他的视线看去，发现正是前两日被送进去给那老魔头练功的女子。

以往被送进去的女子哪个不是疯了就是死了，像这般没疯又活着出来的，樊凌枫还是第一次见，不免有些惊讶。

樊凌天警告地看了他一眼，樊凌枫立即闭上嘴，上前去帮忙着掺扶。

……

第二天天色刚亮，欧阳陌便偷偷溜回了将军府。

一进西苑门口，便看到青素坐在吊床一边的石桌旁，正优雅地品着茶，似乎是在等她回来。

欧阳陌眼眸微沉，抬步向她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道：“没想到青素姑娘这般守信，既然这样，那青素姑娘便直言坦白吧，欧阳陌洗耳恭听。”

青素抬眸看着她的脸，突然浅笑出来，“还真像，像极了。”

“像谁？”欧阳陌蹙眉。

“二小姐像极了青素的一位故人，所以，青素在看到二小姐的第一眼，还差点以为是青素的故人。”青素淡淡地开口，眼中氤氲着一抹道不明的情绪。

欧阳陌蹙眉看她，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青素也并非有意隐瞒二小姐，只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青素眼神虽在看着欧阳陌，却并不是在看她，眼神放空，娓娓道来：

“青素原本是异域的灵女，被家族所逼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青素心有不甘，便设计逃了出来。

来到东凰国后为避免被追兵查到，不得已下进了春华阁做花魁，本以为这样就躲过了追兵的追捕，没想到……”

说着，青素眼神暗淡下来，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他们即使找到了新的灵女替代，却依旧不肯放过我，很快便查到了青素就躲在这洛王城里。

相信很快，他们就能查到春华阁了，所以青素才迫不得已才设计让二小姐买下青素。”

青素的眼神再一次落到欧阳陌脸上，苦笑道：“如果青素一开始说明真实身份，二小姐定不会收留青素吧……”

悲伤而又无奈的语气，道尽了一个女人半生的心酸与苦难。

欧阳陌看着她的眼，不知为何，明明对方说得如此情真意切，她的内心却毫无波动，甚至还有一丝丝疑惑与怀疑。

关于异域的一切，她听小白提起过，那是个神秘的国度。

据说，异域之上有一国名为幽灵国，那是一个擅长使用术法蛊术的国度。

而异域灵女即幽灵国灵女每到及笄之时，都要听从家族安排与本国国师结为连理，共同治理国家。

灵女虽没有选择婚嫁的权利，但灵女的术法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

如果当真如她所言是幽灵国灵女，那她又为何找她这么一个臭名昭著的废材将军府嫡女作保护伞？

她可不认为自己有能够护她周全的能力，难道就因为她长得像她的故人？

想着，欧阳陌将自己心中所想也道了出来：“本小姐一个无德无能的不受人待见的废柴嫡女，又何德何能让青素姑娘看上眼？”

青素浅笑，“俗话说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正因为二小姐的无德无能，才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青素自然也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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