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为夫是真的疼。”君无笑眉头紧皱,原本捂着腹部的手慢慢上移,捂在自己的心口处,视线灼热的凝视着她,“这里,也疼得厉害。”
嘭——
欧阳陌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瞬间在自己的脑子里炸开,耳根已经染上了粉嫩的红色,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疼死你活该!
王爷就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慢慢疼着玩吧,本小姐恕不奉陪!”
呵,无赖还是无赖!
他果然还是在骗她。
她刚才居然有一瞬竟天真的以为他是真疼得说不了话了,还想着过去扶他。
欧阳陌在心里鄙视了一把那样的自己。
又想到自己的初吻就这样被他夺去了,心里的愤怒蹭蹭的往上涨,真真是有气无处撒,郁闷极了。
君无笑看着她愤恨恼怒的背影,无声的勾了勾唇,随即一抹痛苦之色浮上脸部,微微皱了皱眉。
他受伤是真的,假装受伤也是真的。
抬起纤长的手指拂上沾染着些许血色的唇瓣,指腹轻轻的抹了抹唇瓣上显眼的伤口,眼底划过汹涌的情愫。
光线昏暗的房间之中,两道一高一矮的身影对面而站,气氛沉重。
“本宫给你的毒,成功给他下了?”说话的人是个女人,她长着一张母仪天下的端庄脸孔,凤冠凤袍,垂眸看着手中的丹蔻,说话的声音阴柔中夹杂着丝丝狠厉。
“主人,烈闫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他下了毒,想必,他的日子也快到头了。”烈闫鬼煞垂首毕恭毕敬,仿佛极为敬重座上的女人,隐藏在白发下面的脸容上带着狠意与胸有成竹。
似乎他口中之人果真如他所言命不久矣了一般。
听到他的保证,女人才满意的勾了勾唇,眼中有着赞赏:“辛苦你了,本宫重重有赏,盯紧他,本宫要你亲手送上他的尸首!
下去吧。”
烈闫应了声,依言退了出去,房间之外,正是东凰宫殿。
凤鸾宫外,一片清冷,看不见一个宫女太监的人影,好似,已经特意被人派开了似的。
烈闫跃身跳上宫殿的屋脊,快速的往宫殿外而去。
……
卫无霜被樊凌天安置在了他寝室内的一个秘密的密室之中,除了云瑶偶尔跑来与她说话,樊凌天再也没有出现过在她面前。
似乎,连见他一面都变成了奢侈的事。
“大哥,我已经听说了,是你把影杀堂的右使救走的,对吧?”
密室外,隐约传来争执的声音。
卫无霜凛了凛眸,凝神倾听。
“你是听谁胡说的?”密室外,樊凌天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责怪樊凌枫道听途说这些胡话。
“是胡话么?”樊凌枫抿了抿唇,神色极为认真,“这些话都是我从云瑶那丫头嘴里套出来的,云瑶那丫头她不会撒谎。”
说着,樊凌枫担忧的微微摇了摇头,又道:“大哥,你这样无疑是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你明明知道她是老堂主的……”
“我知道!”樊凌天打断了她,沉下眸光,语气淡然,“除了你好,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
“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
樊凌天似乎不想与他再争执这个无谓的话题,叹息道,“凌枫,大哥这样做自有大哥的道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出去吧,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