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维诚笑着打趣:“杨司令都下命令了,我们哪敢有意见?
只能照办。”
“今儿也不搞互相敬酒那一套,咱们齐步走,每人就喝两瓶。
怎么样?”杨成勇看向华明清,等着他表态。
华明清姿态谦虚:“杨司令,这桌上我年纪最小,听您的安排就好。”他心里快速盘算了下,一杯分四口,一口约莫一两二钱五,自己咬牙应该能顶住,今儿这酒是躲不过去了。
杨成勇哈哈大笑,率先端杯抿了一口:“好!
就这么定。
来,第一口!”
华明清看向管维诚,后者冲他点了点头,低声道:“喝吧,杨司令都带头了,咱们跟上就是。”他又瞥了眼周秉贵,对方早已端杯饮了一口,便不再犹豫,也抿了一小口。
“哈哈哈,”杨成勇看着他的模样,笑道,“你是头回来,我没让他们上高度酒,就普通五十三度的。
感觉怎么样?”
华明清咂了咂嘴,如实道:“对我来说,超过三十八度的都是高度酒了。
除了辣,就是嗓子里火烧火燎的。”
杨成勇宽慰道:“这酒绵柔,不上头,放心喝。”
三口酒下肚,杨成勇放下杯子,缓缓道:“明清啊,当初安海市查出毒品,我还以为就是个例,没太当回事。
直到你在琼花市又揪出毒品窝点,我才觉得不对劲,这分明是有人冲着你来报复的。
可现在看来,压根不是这么回事。
安海、琼花,都是他们选定的毒品集散地,整个Jh省怕是都被毒品泛滥的阴云笼罩了。
你是无意中端了他们的老巢,他们自然要跟你死磕。
只是我没想到,他们的能量这么大,牵涉这么广,Jh省的情况竟然糟到了这种地步。”说罢,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华明清叹了口气,感慨道:“杨司令,您说得没错,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我也说不清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坏,这些事偏偏都让我撞上了。
现在回想起来,还后背发凉。
最让我看不懂的是段安邦,这人到底是什么心思?”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当初我刚到安海,手里没人,发现学校周边治安差,就把一个武警转业的战士从市府小车班调了出来,让他秘密调查。
后来他查到有人要对我动手,立刻跟我汇报。
这之后段安邦和张文顺就掺和了进来。
我当时对段安邦无比信任,可现在想来,那一次他有无数机会动手,却偏偏没给那些人可乘之机。
那场面凶险得很,我秘书中了三枪,车子也被冲锋枪打废了,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我总觉得,段安邦当时肯定得到了消息,可他全程都没异常,这事儿太蹊跷了。”说到这儿,他声音不自觉发沉。
杨成勇端起茶杯,冲众人扬了扬:“来,先把这最后一口干了,你再慢慢说。
说不定我们几个能帮你捋捋头绪。”
四人一同饮尽杯中酒,又各自给自己斟满。
管维诚招呼道:“来,先吃口菜垫垫,别光喝酒。”
众人随意夹了几口菜放下筷子,杨成勇、管维诚、周秉贵三人齐刷刷地看向华明清,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华明清又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当时情况是这样的,段安邦通知我跟他一起去省委汇报工作。
原定第二天早上出发,结果下午他突然说时间提前,让当天下午就走,说是赶去省城吃晚饭,晚上八点半去张天佑书记办公室汇报。
我没办法,匆匆安排好手头的事情,不到五点就准备动身。”
“临出发时,段安邦让我上他的车,说想跟我聊聊天。
我没多想,就坐了他的吉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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