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看我们了。”华明清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自信地笑了笑,“既然申请提前考核,我们就没想过走捷径,而是实打实地凭本事过。”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位战友:“怎么样?
有没有兴趣?
请教官利用这个周末帮我们特训一下这几个科目,争取下个周末一举拿下考核。
剩下的周末,我想去白洋淀转转,听说那里的秋景不错。”
朱培德立刻接话:“现在去白洋淀正是时候,芦苇荡金黄一片,再过段时间入了冬就没意思了。”
武键洲却有些顾虑:“通过了考核,怎么玩都踏实。
要是没通过,出去玩心里也不安生啊。”
“怎么?
对自己没信心?”华明清挑眉问道。
几位转业干部苦笑:“这些科目当年在部队都玩过,但毕竟荒废了几年,不知道底子还在不在,心里没底。”
“正因为心里没底,才要请教官帮我们特训。”华明清循循善诱,“训练的过程,本身就是摸底的过程。”
朱培德也在一旁敲边鼓:“这么说,训练还得带上计时器?
我没问题,不过你们也知道,也就周末我有空。”
武键洲把袖子一撸,豪气干云:“这样好!
只要心里有底,咱们就干!”
“干!”五位转业干部齐声应和,声震山谷。
华明清看向朱培德:“教官同志,时间你定。”
朱培德兴致勃勃:“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下午开始!
咱们先回去吃饭,吃完饭我拿上工具,还是你开车,咱们直奔场地,怎么样?”
“行,听你的。
上车,回去!”
此时离午饭时间还早,华明清与朱培德先一步将训练用的秒表、记录板等器材搬上车,随后才与众人汇合吃午饭。
朱培德心里跟明镜似的,如果这七个“刺头”先通过了考核,剩下那十五个人的训练工作就好做多了。
所以,他比谁都积极。
饭后,车队再次出发。
车上,大家热烈讨论着,一致认为障碍跑技巧性最强,也最容易出意外,决定先进行障碍跑的摸底测试。
进入场地,华明清活动了一下手脚,对朱培德笑道:“教官,我先活动活动筋骨,你帮忙计时,顺便给大伙做个示范。”
“好!
你们几个都上,派一个人开车跟着,咱们先瞻仰一下华书记的表演!”朱培德积极响应。
华明清脱去外衣,露出里面紧致的肌肉线条,简单做了几个拉伸动作,对朱培德招手:“教官,可以了,开始吧。”
“各就位,预备,跑!”
随着朱培德一声令下,华明清如同一头被释放的猎豹,瞬间弹射而出。
是的,用猎豹形容毫不为过,此刻的他,就是一匹驰骋疆场的战马,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爆发力。
朱培德下达口令后迅速上车,等车子发动追上去时,华明清已经冲出去好远,即将进入障碍区。
“快!
追上去!”朱培德催促司机。
当车辆与华明清平行时,震撼人心的一幕开始了。
华明清身形一晃,已上了独木桥。
他如飞燕掠水,步履轻盈,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枕木的重心点上,那种举重若轻的姿态,恰似马踏飞燕。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