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倒众人推,这是人性。
当所有人都发动起来,那些JZ藏得再深也没用。
看来,你们接下来有得忙了。”
靖佩国点头叹服:“姐夫,还是你看得远。
我们倒是还好,苦的是下面省市一级。
以前那些想捂盖子的人,现在想捂也捂不住了。
不过狗急跳墙,他们肯定会挣扎,这得费点时间。
涉案人数太多,纪委那边估计也要连轴转了。”
“不奇怪,那些JZ盘根错节几十年,追随者众多,否则也不会如此猖狂。”华明清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上面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连根拔起,铲除滋生腐败的土壤。
这是刮骨疗毒,必然要经历阵痛。
而且,这也是个有人欢喜有人愁的局。
你以为没人推波助澜吗?
大势已成,无数双眼睛盯着,想捂盖子的人不敢动了,想揭盖子的人正在拼命推。
文顺部长那边,顺水推舟即可。”
靖佩国听得频频点头,随即想起了什么,追问道:“姐夫,刚才席间你说‘这里面的门道,有时间讲给我听’,现在能说了吗?”
华明清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他将自己与燕家、管家之间的恩怨纠葛,以及如何在夹缝中求生存的往事,娓娓道来。
靖佩国听得如痴如醉,背后的冷汗却一层层冒出来。
良久,他才长叹一声:“原来水这么深……姐夫,表面看你升得顺风顺水,实际上这是拿命在博弈啊。
稍有不慎,就是万丈深渊。”
“所以,我要感谢你们姐弟。”华明清真诚地看着他,“关键时刻,你们的作用无可替代。”
“姐夫言重了,我们只是顺势而为。”靖佩国摇了摇头,随即眼神一凛,“那你有没有想过反击?
燕家吃了这么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反击?”华明清哑然失笑,反问道,“拿什么反击?
怎么反击?
我们现在力量太弱小,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我不做。
耐心等待,才是上策。”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地教导:“告诉你这些,是让你知道斗争的残酷。
真正的较量往往不在明面,而在暗处。
你现在也是副局级干部了,仕途艰险,首先要学会自保,站稳脚跟,立于不败之地,其他的,徐徐图之。
明白吗?”
靖佩国重重点头,目光坚定:“姐夫,我懂了。
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元旦清晨,华明清的大哥华明方一家也到了。
兄弟俩照例钻进书房。
华明方一坐下就皱眉抱怨:“明清,现在下面乱套了。
警察系统查出一堆问题干部,可我们干着急,什么也做不了。”
“大哥,你心太急了。”华明清给他倒了杯茶,点拨道,“要学会‘烧冷灶’。
现在盯着高处的眼睛太多,你不如多留心那些有能力的处级、科级干部。
小人物,有时候能起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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