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田毅喝了一口酒,继续说:“老弟,以你现在的政治资本,去部委镀层金,再外放下去,省长起步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也就是三五年的光景,到时候你肯定在我之上。
所以我说要跟你混,这可不是玩笑话,是投资!”
“哈哈哈!”华明清朗声大笑,放下酒杯,“田部长,您要是组织部长,这话我信。
可三五年后我才不到四十岁,哪有那么容易?
您这是捧杀我啊。”
田毅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耍赖道:“我不管,反正我话撂这儿了,我就跟定你了。”
“行行行,喝酒喝酒,莫谈国事。”华明清笑着摆手,“您这酒量还没到底呢,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来,干了!”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络。
田毅夹了一筷子菜,忽然问道:“老弟,今年春节怎么安排?
回琼花?”
“回什么琼花,就在这儿过。”华明清指了指脚下,“一家老小都在这。”
田毅有些惊讶:“都搬YJ来了?”
“嗯,老人孩子早过来了。”华明清眼中闪过一丝温情,“我有两个孩子,老人不放心保姆,把老家的地都退了,专门过来帮我们带孩子。
现在俩小家伙刚上幼儿园小班,正是离不开人的时候。
标准的上有老下有小啊。”
“嚯!
你小子够可以的,这就儿女双全了?”田毅一脸羡慕,“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
我就没你这运气,就一个闺女,还在读高中。
YJ这教育质量你是知道的,卷得厉害。
为了孩子,我媳妇硬是跑去闽江挂职,说是陪读,其实就是全职保姆。”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华明清感叹道,“不过这种牺牲我不太提倡。
我也是农村出来的,孩子能不能成才,环境是一方面,关键还得看自己。
除非是搞艺术体育需要名师指点,否则哪儿读书不是读?”
田毅叹了口气:“唉,不管他们了。
也就剩半年,过了五月高考就回来了。
可惜等他们回来,我又要下地方了,这就是两地分居的命。”
“孩子上大学还需要陪读?”华明清笑了笑,“嫂子既然能去闽江挂职,自然也能跟你去地方任职。
这其中的门道你比我清楚,别在我面前装可怜。”
“你不懂,孩子就是她的命。”田毅摇摇头,无奈道,“她是不会跟我下乡吃苦的。”
在YJ住久了的人,总有种莫名的优越感,只要出了五环,那都叫“下乡”。
华明清也不点破,只是点点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顺其自然吧。”
田毅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有些神秘:“对了,最近你发现没有,咱们班那几个人的精神状态不对劲。”
华明清挑眉:“哦?
什么意思?”
“原先那三个萎靡不振的家伙,突然之间容光焕发,跟换了个人似的。”田毅压低声音,“你知道为什么吗?”
华明清摇摇头:“我忙着写论文都来不及,哪有空管这些闲事。”
“你啊,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田毅撇撇嘴,“那三位分别来自粤、黔、渝,当初进d校是被排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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