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骑一会儿,等楚师傅来了,请他看看咱们功夫练得怎么样,能不能教点新招。
我一个人在家,妈妈不让我下楼,只能一个人练,闷死了。”说到最后,小家伙脸上露出一丝可怜兮兮的神情。
华明慧见状,连忙出主意:“远大哥哥,那你星期六就来这儿吧,爷爷奶奶也不让我们出院子玩。”
“对啊对啊!”华远达兴奋地附和,“远大哥哥,你就星期六来,星期天晚上再走。
咱们三个人一起玩才有意思!”
华玉山笑着拍板:“远大,等你爸爸来了,你就跟他说,爷爷让你每个星期六都来。
如果你爸爸没时间,让你妈妈送你过来,住一晚,星期天晚上再回去。”
华明清听到这里,便不再多听,转身上楼进了书房。
接下来的时间,他一心一意地投入到哲学论文的深加工中。
他反复推敲论文的观点,审视提供的论据是否充分合理,是否存在两面性,甚至预设专家学者们可能会提出的刁钻问题,并一一罗列,思考如何回答才能更加严谨。
整整一天,除了下楼吃午饭,华明清几乎没有离开过书房。
直到夜幕降临,关于哲学论文的答辩准备才算基本完成。
初九一大早,华明清匆匆吃过早饭,又钻进了书房。
这次,他面对的是国学方面的论文。
华明清心里清楚,国学是自己的短板,底子太薄。
这方面的工作量巨大,他必须先理清中心思想和基本框架,再根据论点去找论据。
按照郭珊珊的建议,论据必须正反两方面都有,且必须是学界公认的硬通货,这样才更有说服力。
这无疑是项浩大的工程。
华明清给自己定了个计划:花一天时间把中心思想、段落大意和框架搭起来,然后再慢慢填充血肉。
这方面必须格外小心,绝不能犯逻辑错误,更不能在典籍引用上闹笑话,否则真要贻笑大方了。
他枯坐沉思了一个多小时,理清思路后,才终于伏案疾书。
这一忙,就忙到了下午五点。
下楼后,他叫来楚运河,交代他打印文稿的事宜,并将存着文件的优盘递给他:“去办事处打印出来,明天d校正式上课,我要带过去。”
华明清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他还想请那两位老先生帮忙把把关,看看还有哪里需要补充修改。
晚饭后,华明清与郭珊珊一同来到书房。
郭珊珊一边整理文件,一边通报情况:“明清,今天台里开了总监会议,传达了上级指示。
要求新闻频道加大近期经济建设成就的宣传分量,保留几个新办栏目,压缩娱乐性质的内容,维持宣传正能量的温度。
会上还批评了几个频道,唯独表扬了我们新闻频道。
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是不是说明你的预感是对的?”
华明清眉头微微一皱,反问道:“表扬多了可不是好事。
你要搞清楚,表扬你的人是谁?”
郭珊珊一愣,敏锐地捕捉到了丈夫话里的深意:“你的意思是……我也要防止他们的‘捧杀’策略?”
“对你采取捧杀,虽然起不到多大作用,只会增加你的工作难度,但这背后的逻辑值得玩味。”华明清认真地分析道,“表扬和批评,对领导来说都是驭下的手段。
表面上是批评落后、表扬先进、扶持正能量,但还有一层意思,就是想隔岸观火。
没有火,怎么观?
通过表扬与批评,激起下面人的争斗,制造矛盾。
我们不能只看事物的正面,要看多面性。”
郭珊珊汇报道:“提出表扬和批评的是我们台长,我来这里时,他就是台长了。”
“他的底细,我们要摸一摸,看看他和燕家有多少瓜葛。”华明清目光深邃,“燕海涛管意识形态时间不短了,在宣传领域肯定有一批追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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