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我家小绿桃叫来啊!”谢瑾安摆了个鬼脸,冲着小厮做了个嘘的手势。
小厮也知道自家少爷谁都不怕,只怕楠管家的管教,楠管家是府里的老人,辈分能排的上号,所以楠管家对少爷的身子格外重视,尤其对吃食格外重要。
他最常用的理由是以主子身子弱为由,厨房里一向不允许做些带大荤的食物,就连喝鸡汤吃鸡肉也是有数的,只能喝撇过油的鸡汤,鸡肉也是那种毫无味道的柴鸡,所以搞得主子过得比下人们惨,想吃啥吃不了,还得天天吃药。
想到这,那小厮看着自家主子的眼神还有些可怜。
只见绿桃进了屋子,俯身在谢瑾安耳边说道,“少爷,欧阳炎派人到南栈提货了!”
谢瑾安气的咬牙切齿的,一听到他的名字就有点生气,在那样的情况下,就算是陌生的男人也可以搭救一下吧,就把他生生仍在火堆边,也不顾自己的死活,还好自己命大,差点就被高烧给烧傻了,要不是自己的天煞孤星的光环,还真就栽他手上了,像这样的钢铁直男,不知道哪个女的会嫁给这样的人,还不如自家的绿桃。
“知道了,你去传书给骰子,先把粮草直接运到边境,三日之后,再半价卖给那个王八!”谢瑾安气的抱着胳膊,“要不是小爷我心善,为了那些边关浴血的将士们,鬼才卖粮食给他!”
“想到那事,小爷都来气!”谢瑾安想到他因为高烧病了足足半个多月,病好了之后,直到现在,楠叔一直在克制自己的饭食控量,让他一个吃货变成了天天喝白粥的“孱弱”的公子爷。
绿桃点了点头,随后出去了一趟,不久便又端着水果盘回到了屋里。
她打眼看了看正在看书的谢瑾安,冷冷地说:“徐家小姐醒了,她好像这里有点不对!”绿桃戳了戳自己的脑袋。
谢瑾安把书一撂,“唉!
你怎么给你主子说话呢!
没大没小的!
小爷我正在学习呢!
府里的大夫不行,就去济世堂,找大夫去给她看看!
出什么事,府里养她就是!”说完,谢瑾安又拿起书看了起来。
绿桃无情地对谢瑾安手里的《灵异实录》给了个白眼,伸手将书拿了过去,手指敲了敲桌面,说:“夫子说你五经不读,四书不会,我还不信,气走多少夫子,你如今对这些奇淫巧技的书看的倒是津津有味的!
前日里又让三七给你买了一堆鬼怪狐妖之类野路子是吧!”绿桃气的叉着腰,用手点了点谢瑾安的鼻子,“你这样可真是修成个纨绔子弟!
你知道旁人怎么看你!”
谢瑾安陪着笑脸,又从绿桃手里抢回了书,头摇摇晃晃地说:“哎,你不懂,我虽然对那些深奥的书没什么兴趣,但是~”谢瑾安把手里的书扬了扬,“书中自由黄金屋,既然都是书,何来哪本是正统哪本是野路子,这些都是处事的经验,比那些个艰难拗口的文字讲的生活多了!”
他又抓了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唔~世间大道皆在此世俗之书中耳儿!”说着又看了起来。
绿桃也被说的无语,气的转身将果盘一抄,走了,“那徐小姐一直在问谁救了她?
可要答她嘛!”
“我府里的小厮衣角上都绣着谢家的谢字,挂着谢家的腰牌,她要是不傻会看出来的!”谢瑾安又咬了一口苹果,“她哪一天不再装脑袋有问题,想通了,不再摆小姐架子了,主动要见小爷了!
再找小爷说她!”
“就你嘴碎!
当心伤了人家的心,奴这就去让人给她请大夫!”绿桃的声音从书房外传来。
宁远伯府西苑
“方子已交贵府的丫鬟,您照着方子吃就行!
这位小姐底子是好的,只不过是身子弱了些,许是过去路上颠簸加上水米不济,导致寒气侵体,但她似乎心有郁结,导致通身不畅,须得好好养养!”济世堂的陈大夫向绿桃一一禀告徐青青的状况。
绿桃斜眼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徐青青,转头看着大夫,指了指自家的脑袋,语气带着些嘲弄问道:“她这没啥大问题吗?
她好像有些记不得原来的事情!”
“这~”陈大夫一时语塞,捋了捋胡子说“这位小姐好像并未有这方面的症状!
许是老朽医术不精,一时未看出来!
要不~”
“无妨,您给她开些宁神的药就行!
她的脉案我也看过,拿不准才请您老来看看,您老既然已经定了脉,就照方抓药!
过些时候,还要劳烦您老再过府复诊!”绿桃说着,召唤一个下人送陈大夫出府。
绿桃看着脉案和陈大夫开的方子,眼神变得更加嘲弄,她转身进了卧房之中,向榻上的人福了福身子,“少爷说您要是想起什么,想找少爷聊聊,少爷倒是很愿意和小姐您谈谈!
至于小姐您的身子,是继续败下去还是打起精神对付仇家,总归是您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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