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长法老者拄着木杖,立于殿空中。
水滴每滴到他身上半米距离便自动分开,从他身上之划过一道弧线,却没沾湿分毫。
这是一个非常枯瘦的老人,凸菱的脸,凹陷的双眼,静静看着下方的水流。
八道远远流去的水流,他只看中一道。
忽然,老者上空的云雾消散了。
一个巨大的银色头颅探了出来。
巨大的头颅有一双火红滚圆的巨眼,淡漠的看着下方的老者和八道水流。
巨嘴张动,发出闷沉而嘶哑的声音:“死兆星出现了?”老者的手紧紧握着手中的木杖,看的到那是一只满布伤疤的手,干瘩而且纤细。
老者举起木杖朝一道水流的方向指去,回答地很慢:“很可能……去了东海。”
巨大头颅淡漠空洞的双眼亮了,冒出无数红色的火星在眼圈四周旋转,很是绚丽。
一会后头颅又道:“东海呀~竟然是东海!
怎么会是那种地方……”巨大头颅的声音遥遥回荡在这片空间,上空的云雾再次聚集了过来,慢慢填埋了巨大头颅原先出现的地方,头颅也消失不见,沉入了云雾中。
四周恢复平静,剩下滴答的水声与凝视水流的老者。
……
东海,惠海村。
惠海村是东海宁县一个偏僻的小村庄,远离繁华的城市烟火,平静而安宁。
远离市区的人们都以捕鱼伐木为生。
村里一向平静,但今天却出了事。
村口大平地上,村民们凑在一起。
能看到人团中冒起一团团的白雾,那是人们呼出来的气。
天气又干又冷,深呼一口气都会冒出一股白烟,融入干冷的大气中。
有的村民招唤来狗,喂它们吃东西。
狗狗们前脚一屈,很听话就跪了下来,屁股翘的老高,嘴巴一边啃吃一边喷出热气。
几个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孩子还双手按在地上学着狗的样子。
“呼~哈”一个孩子学着叫了一声,但张开嘴只喷出来一小口白雾,和狗连续不断喷出的浓烟相比却差了一大截。
大人们则是相互交谈着。
“是不是老叶家生孩子呀?”
“是嘞是嘞,从早上就开始生了,命婆都过去了,还没生下来。”
村民口中的老叶家,住在村子的南角。
李老叶在村子里有些名头,李老叶年轻的时候和村里其他年轻人到县城里倒卖木头,年复一年,很多当时一起的年轻人都死去了,死在回来的路上。
李老叶是剩下为数不多的其中一个,颇受村民的敬重。
听说李老叶家要生小孩,不少人放下手里的活跑了过来,要看看新落地的小娃娃。
此时老叶家围站着不少人,与平地上村民不同的是他们没有人说话,很沉默地站着。
“吱呀”一声,老叶家的门缓缓打开,一个中年妇女伸出头来向屋外的李老叶使了个眼神,招呼让他进来。
李老叶一个精神,推开门走了进去。
后面有人也想跟进去,却被妇人用力关上了屋门。
李老叶双脚走得很用力但是没发出丝毫声音,生怕影响到正在生产的自己儿媳。
走到一个房间前,李老叶低声问门外的老伴啊灶:“生了吗?”
“生了。”啊灶答到,脸上却没有喜悦。
从早上儿媳妇肚里痛,两个老人就去把接生婆叫过来,媳妇在屋里一直叫喊着,把村里的邻居都惊醒了,纷纷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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