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倩躺在床上,双眼紧闭。
因为疼痛,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肚子上已经是一片鲜红,整个衣衫紧贴在身上。
墨言看着床上的小姐,早就哭成一个泪人。
现在的刘晓倩她不敢触碰一下,生怕会加重她的疼痛。
跪在床上床边,手扶着床沿,哭诉着:“小姐,小姐……你能听到墨言吗?
小姐,你不要吓墨言呀……”
“呜呜……为什么小姐来到王府之后就没有好过?”这一句话是对司徒听云说的。
他怎么照顾小姐的,如果小姐有个三长两短,就算知道于事无补,自己也会和他拼命的。
司徒听云身形一顿,是她将刘晓倩抱回来的,现在他也是满身的血渍。
虽然被墨言的话微微动容,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听云,你去换身衣服再来吧。”萧寒看着司徒听云失魂落魄的样子,劝道。
他现在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途。
他多想跟墨言一样,揪住司徒听云的脖子质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初期的时候好好的,回来的时候生命都岌岌可危了?
“不用了,赶紧救……救她吧。
她失血太多了。”司徒听云眼神重新放出光彩,拒绝了萧寒的提议。
“唉,好吧。”你的心中还是在意她的吧,不然你现在怎么会这样,生怕你一离开,她也跟着消失一般。
拉起床边的墨言,萧寒吩咐道:“墨言,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赶快去打点热水来,越多越好。”
“嗯。”墨言从地上一跃而起,飞快的跑了出去。
随后端了几盆热水进来,放在床边。
萧寒坐在床边,查看了一下刘晓倩的伤口,命人取了人参过来,切下一片,放在刘晓倩的嘴里,给她吊住精气。
然后对着司徒听云道:“王妃的伤口虽然深,但是没有伤及到要害。
这箭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挨到她的肝脏了。
最棘手的就是这个箭上有毒。
而且她的血这样黑,恐怕下的药量不少呢。”
司徒听云长出了一口气,立马又把心脏吊到嗓子眼里,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什么毒?”
“暂时还不能确定。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箭拔出来,不然伤口恶化会加重的。
听云,你来摁住她。”萧寒吩咐道。
其实看到刘晓倩现在的样子,萧寒也是无比的心痛。
的确就像墨言所说,嫁到王府之后刘晓倩的日子就颇多坎坷。
可是她却仍旧义无返顾。
贞儿,你大难不死了好几次,这一次一定要坚持住,算是我求你了,好吗?
我会马上去找救治你的解药,你一定要等着我。
就算你是听云的妻子,你是王妃,可是只要你活着,只要你开心的笑,我就别无所求了。
你一定要挺住。
“嗯。”司徒听云应声站在了床边,伸手摁住刘晓倩的上半身,以防拔箭时过度疼痛,她一挣扎,伤的更重。
看着床上的人眉头深锁,司徒听云的心感觉就要碎了,他知道这样生生的将箭拔出,要比射进身体的时候疼上一百倍,那种牵动身体每一个神经的疼痛,他一个大男人是觉得难以忍受,她这样一个弱女子怎么受得了。
更何况这箭上的剧毒。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