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该吃药了。”一个不太温暖的声音对着趴在窗户上的人提醒道。
刘晓倩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投向桌上的那一碗汤药,黑乎乎的,光看一眼,刘晓倩就想吐。
真的好苦,好难喝。
都喝了半个月了,还要继续喝。
再将目光从汤药转到说话人的身上。
小莲,那个在迎春阁侍候自己的小丫头。
仍旧一副对人爱理不理的样子,冷冷淡淡。
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不会多嘴,事情也不会多问。
手脚也算勤快,被这样的人伺候着,不会觉得聒噪,而且事情都会井井有条。
墨言不在之后,司徒听云专门从迎春阁将她叫了过来。
虽然她很好,可是刘晓倩还是想念墨言的缠人,只可惜,再也不会有了。
端起汤药,捏住鼻子,刘晓倩一仰头,咕咚咕咚的将药全灌进肚子里。
真的太苦了,一喝完刘晓倩马上又咕咚咕咚喝了一壶茶水,好将嘴里的苦味冲淡下去。
其实司徒听云有叫人准备蜜饯,吃完药之后吃一些,将这苦味压下去。
可是刘晓倩拒绝了,她想记住这个苦,记住自己和墨言遭受的痛苦。
就像她脸上的疤,她也没有涂抹六道留下的桃花膏,她要让这个疤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人都是自私的。
在这样一个地方,你柔弱只会被人践踏。
身上的箭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伤口也已经渐渐地愈合,只要不用力拉扯,就不会再痛。
想起那晚的梦,刘晓倩又有些惆怅,难道李贞儿以前都一直存在吗?
她是存在这个身体里面还是王府之中?
怪不得自己以前总是觉得不止自己一个人,原来还有她。
自从自己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有那种感觉了,她真的离开了吧。
希望她能投个好人家,不要像自己这样,哪怕生活平淡也好,只要丈夫疼爱自己便好了。
这半个月司徒听云也时常过来,可是刘晓倩总是热情不起来。
虽然不是反感,可也有些不舒服,总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心无芥蒂。
以为他为此会对自己失望,小莲告诉自己,司徒听云不在听雅轩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在书房过夜,这一点让自己很安慰。
这几日萧寒只来过几回,每次都是坐坐便走,没有多说什么。
萧寒只告诉自己,司徒听云娶凝香公主完全是为了救自己,而墨言的死的确也跟她脱不了关系。
无论想怎么样,都得顾念凝香是洛林国的公主,不能为了一个丫头就处置她。
其实刘晓倩知道,一个女子独守空房便是最好的报复。
至于为什么也没有处置紫研,萧寒没有多说,只是说这样做自有司徒听云的道理,他也很想替墨言报仇,但是现在时机还没有到。
刘晓倩不明白,他堂堂一个王爷,处置自己的小妾,为什么还要等时机?
明摆着是舍不得。
也是,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丫鬟把自己的宠妾杀掉,得不偿失了。
虽然萧寒解释说司徒听云也有很多身不由己的时候,可是刘晓倩就是不高兴。
她是个直肠子,不高兴就表现在脸上,所以对待司徒听云总是冷冷淡淡。
也许就是这个原因吧。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让刘晓倩有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一时之间,真的难以接受。
出奇的,司徒听云热脸贴冷屁股没有生气,没有恼羞成怒,反而照旧来的很频繁,而且日日的饮食他都会一一过问,全部都要是大补的药膳。
刘晓倩这几日都要吃吐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