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逃,不是打。
是“消除特征”。
他一把拽住了刀疤脸的胳膊,把他拖进了豆浆作坊。
“你干嘛?”刀疤脸一脸懵。
余则成没有解释。
他环顾了一下作坊。
灶台上有一口大锅,锅里是刚煮开的豆浆。
铁皮水壶就是从这口锅里舀出来的。
蒸汽从锅沿往上冒,带着一股浓烈的豆腥味。
余则成看了看那口锅,又看了看刀疤脸的右手背。
他的眼神变了。
变得非常冷。
“咬住。”余则成从灶台上抓起一块抹布,塞进了刀疤脸的嘴里。
刀疤脸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余则成已经抓住了他的右手腕。
然后,余则成用左手端起了铁皮水壶。
水壶里是刚从锅里舀出来的豆浆。
温度至少九十度。
“忍着。”
滚烫的豆浆水浇了下去。
从手背到手腕。
从虎口到指缝。
乳白色的液体冲刷过皮肤的瞬间,一股焦糊的味道弥漫开来。
皮肤表层在高温下迅速发红、起泡。
那些水泡有大有小,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手背。
那道跟了刀疤脸十几年的旧刀疤,在大面积的二级烫伤下,彻底消失了。
刀疤脸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咬着嘴里的抹布,牙齿几乎把布咬穿了。
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眼泪从他的眼角滚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
好吧,也因为疼。
余则成放下水壶。
他的手很稳。
“叫。”他说。
刀疤脸吐掉了嘴里的抹布,张嘴就嚎了一嗓子:“疼死我了!
!
老板你赔我!
你赔我!”
余则成立刻切换了角色。
他一把推开刀疤脸,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他娘的自己手笨打翻了水壶,还要我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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