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成走进天津站大门的时候。
陆桥山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身后还站着两个情报科的人。
手插在口袋里。
表情不善。
“余主任。”陆桥山推了推金丝边眼镜。
脸上挂着那种一贯的微笑。
“今天下午去哪了?”
余则成看了他一眼。
没有回答。
径直往站长办公室走。
陆桥山跟上来了。
步伐很快。
“余主任。
我今天让人查了一下。
天津的四家钢琴行。
没有一家接到过穆连城的调琴订单。
穆公馆的管家也说。
今天没有调音师上门。”
余则成还是没有回答。
推开了站长办公室的门。
吴敬中坐在办公桌后面。
脸色不太好看。
桌上放着一份手写的报告。
应该是陆桥山递上来的。
陆桥山跟着走了进来。
站在门口。
表情越来越得意。
“站长。”他说。
“余主任今天下午以调琴为由请假外出。
但据情报科调查。
穆公馆今天根本没有安排调琴。
余主任去了哪里。
做了什么。
我认为需要一个解释。”
吴敬中看了看陆桥山。
又看了看余则成。
“则成。
你说说。”
余则成走到吴敬中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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