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穆连城手里有一条走塘沽港的海路。
我打算利用穆连城的出逃做掩护。
把您的东西混在穆家的物资里面一起运出去。
这样就算被查。
也只会查到穆连城头上。
跟站里没有关系。”
吴敬中想了想。
点了点头。
“好主意。
但穆连城那个人。
靠得住吗?”
“靠不靠得住不重要。”余则成说。
“重要的是。
穆连城现在是一条丧家犬。
他巴不得有人帮他。
他不敢出卖我。
因为他比我更怕死。”
吴敬中“哼”了一声。
“行。
你全权负责。
需要什么手谕。
你自己拟。
我签字盖章。”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天津站的专用信笺和他的私章。
推到了余则成面前。
这一刻。
余则成知道。
吴敬中已经把天津站站长的权力。
毫无保留地交到了他手里。
至少。
在这件事上。
余则成拿走了信笺和私章。
出了站长办公室。
当天下午。
出事了。
陆桥山不知从哪里得到了穆连城正在变卖家产的消息。
他带着情报科的两个手下。
开着一辆黑色轿车。
直奔穆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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