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杀你,死太容易,活着见证一切才是对你的惩罚,好好活着吧,大凉…欢迎你回家。”
凌皓不可置信地抬头。
凤婉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凌皓挺直的脊梁。
他瘫坐在囚车角落,王冠在木栏上反射着刺目的光。
当囚车驶离王庭时,一片枯叶飘落在他肩头。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大凉皇宫,凤婉还是个小姑娘,指着落叶对他说:“你看,旧叶落下,新芽才能发。”
那时他还是太子,而与小女孩说话的人,也不是他,是凌风。
“凌风呢?
你会杀了他吗?”
凌皓问完这句话,竟有些紧张。
他紧紧盯着凤婉的眼睛,也不知自己在期待凤婉什么样的回答。
“会,不过我会让他回到大凉,去见个人!”
凌皓闻言明显一愣,他没想到凤婉回答的这么干脆。
“你…下的去手?”
“乱臣贼子,该死!”
凌皓突然激动地抓住木栏:“可他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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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毕竟什么?”
凤婉截断他的话,目光如刀,“毕竟那些都已是过往,他要为他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机会已经给过他了,是他自己放弃的!”
凤婉策马转身,不再看他。
囚车吱呀作响,渐渐驶离喧嚣的王庭,凌皓肩头那片枯叶在颠簸中飘落,混入尘土。
北疆旧王室成员被分批押送往大凉国都。
凌皓与凌风分开关押,同时被押送到大凉国都。
苏逸暂时留在了北疆,北疆王庭没有了,新的县衙设在了原边城与孤城之间。
那里是瘟疫肆虐之时,那些难民一砖一瓦建起来的新城。
现在已经初具规模,由中心渐渐往外扩散,已经成为了两国最好的融合地。
凤婉回到大凉国都那日,万人空巷。
她骑着白马穿过欢呼的人群,目光平静地望向远处巍峨的宫墙。
皇城门口皇帝凤逸轩,皇后萧青黛,率文武百官亲自来迎接女儿回朝。
凤逸轩站在百官最前方,望着骑马而来的女儿,眼中既有骄傲又有心疼。
萧青黛早已红了眼眶,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
凤婉勒住白马,利落地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父皇,母后,儿臣幸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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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逸轩快步上前扶起女儿,仔细端详着她被风沙磨砺得略显粗糙的面庞:\"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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