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乙支文德以安抚降军为由,请求先一步离去,他请宇文总管率军前往平壤城以北三十里处接收降军,并且答应为我军提供粮草。
今晨一早,乙支文德已经出大营往南走了,是张谨和赵孝才二位将军送行。”
“乙支文德知道我大军缺粮?”李元恺眉头挤在一起,心中隐隐不安。
窦师武点点头:“行军长史刘士龙建议宇文总管向其索要粮草,以测其诚意。
乙支文德满口答应,又见我军将士多有疲惫之色,便说等到两军汇合,他定会奉上粮草并且犒劳我军,然后相约攻城!”
李元恺越听眉头越紧,刘士龙如此一说,乙支文德怎能不知大隋军中缺粮?
这种军中隐情,怎能轻易让外人知晓?
宇文述实在太疏忽大意了。
“不对!
不对”李元恺脑子里嗡地一声,面色一变低喝。
众人皆朝他看来,只见李元恺神情不安地呢喃道:“乙支文德这个时候来降,其中恐怕有诈!
虽说他手下兵马七战七败,但我们都知道,这些胜利都是小胜,他的兵马根本没有伤到筋骨!
如果他要降,又为何要让宇文述将大军领到平壤以北三十里?
他为何不留在我军中,而是要先行一步返回?
他的那些借口,说不通!”
窦师武挠挠头,不解地道:“将军之意,乙支文德是在诈降?”
李元恺沉吟不语,心头的不安越来越浓。
王君廓揪着大胡子闷声道:“如果乙支文德诈降,那么他让我军继续南下,恐怕就是不安好心了!”
谢科抱着胳膊,忽地睁开眼沉声道:“此事关键就是来护儿将军的消息!
如果他所说是真,在后有追兵前无去路的情况下,投降应该是真。
但若是来护儿那边的消息有假,则此番投降必定有诈!”
窦师武皱眉道:“可是来护儿将军那边已有十几日没消息传回,也不知是怎地.
.
.”
李元恺眼里划过一丝厉色,决断道:“不行!
我要亲自去找乙支文德问清楚!
若发觉他有半点问题,杀了他,绝对不能让此人回去!”
“王君廓速点五百骑在营外列阵等候!”
王君廓应了声就下去准备。
窦师武忙道:“可是荆元恒和辛世雄两支大军一左一右将我军看管住,必定是受了宇文总管的命令.
.
.”
李元恺挥手喝道:“他们交给你去摆平!
我先去追乙支文德,等回来再说!”
说罢,李元恺挎刀匆匆离帐,骑上青骓马冲到营门口,带着王君廓和五百骑就往南边追去。
窦师武苦笑了下,硬着头皮上前招呼气急败坏从左右两座大营赶来的荆元恒和辛世雄。
李元恺和王君廓率领五百轻骑往南追出二十余里地,始终不见乙支文德的踪影,泥泞道路上的马蹄印记倒是一直存在。
在一处山道岔口,经过辨认地面上留下的马蹄印后,李元恺率军走了其中一条。
待到追兵远去,山坡上,一处绿荫掩映的隐蔽地方,树枝草叶一阵晃动,钻出了两个人影,探头探脑地朝山下道路望去。
“嘿将军您可真是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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