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上子嗣无论怎么都是一件好事,不管是不是,但她还是往好了说:“其实也差不多了,乘风今年都五岁了。
若真有个孩子也刚刚好。”
苏毓:“……”不好,刚刚才跟徐宴闹出了一桩事。
看了一眼婉仪小媳妇儿,苏毓烦躁地挠了挠额头,突然觉得事情有些麻烦。
今日这事儿其实不能完全说是徐宴的错,苏毓不清楚徐宴对毓丫的感觉,也不清楚过去的事情,无法对两人的曾经做出评价。
但不可否认,置身其中以后,她多多少少也会带点情绪去看待这事儿。
事实上,苏毓原本还打算晾一晾徐宴。
但孩子的事儿一出,她再折腾些什么,就总有一种挟子要挟徐宴的憋屈感。
莫名低了徐宴一头,这是心高气傲的苏博士无法接受的。
苏毓闷沉沉地吐出一口气,抬眸看向不远处的凉棚。
徐宴正在跟店家商量租车事宜。
徐宴身上穿得还是苏毓给他带来的那一套,一款冰蓝的料子。
如今缝制衣裳,料子都是曹溪安名下铺子送来的。
为了叫苏毓能缝制出好看的衣裳,曹家送来的料子都是上等的好料。
这般穿在身上,映衬得他仿佛白玉雕成。
往凉棚一站就像个贵人。
那租车的店家跟徐宴说话就客气多了。
没一会儿,车把式赶着马车过来,苏毓就将这事儿抛去脑后。
严家相公和徐宴一样,坚持要送两个女子回去。
索性马车也够大,苏毓便与婉仪坐到里面,将外头让给两个男人。
徐宴看苏毓从下山到这会儿一句话不说,眼眸黑沉得都要滴出墨来。
严家小夫妻俩对视一眼,彼此交换了眼神,也没有多说话。
一马车人就这么安静地赶去金陵城。
路过回春堂时,马车停下来。
婉仪本想跟着苏毓一道进去,但被严相公一把给拉住了。
严相公笑眯眯的道:“那就先这么着吧。
你们扶起来进去看大夫,我们这就先回去了。”
徐宴点点头,牵着苏毓的胳膊就进去找大夫。
这个时辰天儿也晚了,但回春堂里人还很多。
金陵城的大夫多,但出名的就那么几家。
回春堂算是其中一家,尤其回春堂的坐馆大夫,医术在金陵城城内外是远近闻名的。
也算是赶巧儿,徐宴拉着苏毓过去,那大夫刚好送走最后一个病人。
抬头一看徐宴,感觉这屋子都亮堂了不少:“这是怎么了?”
老大夫上下打量了徐宴,心里还在嘀咕这少年郎长得可真是俊俏。
就看到徐宴将身边的苏毓拉过来,让她坐到了老大夫身边的椅子上。
老大夫这时候才看到苏毓,才那么一掌眼他眉头就扬起来。
胡子一翘一翘的,他笑道:“葵水几日未至了?”
他张口这一句,眼明耳聪的徐宴心瞬间就拎了起来。
他那双眼睛本就比旁人亮,此时灼灼地盯着苏毓,苏毓感觉自己的后脑勺都要烧。
她打起精神坐直,头也没回,摇头:“还没到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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