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床贺成乐的病逝,给病房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天,刘建民问刘樟涛:“听说,2床那个老贺,走了?”
刘樟涛本来一直让父亲回避这种事,希望不要刺激他。
大哥二哥在家里呆了几天,回那个定居地去了,在那里,还有他们的家,他们的工作。
父亲,就交给刘樟涛护理了。
当然,两个哥哥不缺钱,就是没时间多陪几天病榻上的父亲。
这一点,刘樟涛也能理解两个哥哥,要是都像他一样没出息,父亲生病了,谁给出钱治疗?
刘樟涛没能瞒住贺成乐病逝的消息,对父亲说:“是啊,听说,他临走的时候立了遗嘱,要成立一个抗癌基金会,支持那些贫穷的癌症患者。”
刘建民说:“这是好事啊!
让老大老二两个人也出点钱给这个基金会,这是积德行善的好事,这种事,可以做。”
刘樟涛答应着,给两个哥哥发去了短信:父亲让你们给一个抗癌基金会捐款。
刘建民精力有限,和儿子讲了几句话,就沉沉睡了过去。
刘樟涛为父亲盖好被子,缓步跺出了病房。
他猛然记起,好长一段时间没见着夏小荔了,找着一个机会,问上官雪莹,这才知道,夏小荔因为发生责任事故,被医院解除了劳动合同。
刘樟涛一阵唏嘘:医院的事这么难做。
等我联系上她,让她给我那个小汽车修理店当个老板娘,不受你们的欺负!
玩笑归玩笑,刘樟涛真的上心了。
他觉得,那小姑娘真的不错。
他问上官雪莹要了夏小荔的手机号码和微信,打过电话,就算是联系上了。
夏小荔接到刘樟涛的电话,其实有点愕然的。
但对刘樟涛的关心,还是有些小激动小感动。
抽了个空,上官雪莹去见了杜江云。
人这辈子,各有各的烦恼。
上官雪莹为债务烦恼,杜江云为感情烦恼。
惆怅的迷雾萦绕杜江云的发髻。
见到那块熟悉的手表,杜江云的清瘦和倔强,放肆渲染世间的爱恨情仇。
这是一对情侣表。
是她三十岁生日时,全达明在国外带回来的礼物,价格不菲。
她一块,他一块,合起来叫珠联璧合。
两块表,男式的金光闪闪,豪放霸气,女式的简洁婉约,小鸟依人。
杜江云一直以为,一对手表能见证他们艰难的岁月,守住沧桑,守住真情。
刚离婚那段时间,杜江云一直鼓励自己,走过去,哪怕前面荆棘丛生。
她的死心塌地,直到全达明无可救药地迷上放浪,变得死心,却没有了塌地。
全达明搬离家的时候,眼泪见证了她的死心。
这块男士手表就摆在杜江云的眼前。
它依然走得那么稳健,不紧不慢,见证岁月无情流逝。
上官雪莹说:“全达明病了,在医院住院。”
杜江云问:“癌症?”
上官雪莹点头。
“什么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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