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找别人麻烦就烧高香了。
十个我绑一块儿,都不够她俩一个人收拾的。
你说的保护,就是去拖后腿。”
新兵张了张嘴,没敢再多问。
孙铁命翻身上马,勒缰环顾,目光扫过正在收拢的军阵,扯开嗓子嘶吼:“大军开拔!
全速推进!
范帅说了,明天一大早,咱们在大梁城吃早饭!”
西岸此刻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失去了主帅的僧兵和边军像没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范离身后已经跟了上千匹战马,汇成一股黑色的潮头,在溃军中横冲直撞,转眼间便贯穿了满地乱跑的溃兵。
再往前,就是对方边军骑兵。
范离觉得差不多了,这一趟又捞了几千匹战马,算是大赚特赚,于是想斜向穿插兜回去。
谁知大黑马又不听话了,四蹄翻飞,撒了欢似的照直猛冲。
范离立刻用意念跟它沟通,结果识海里传来一道模糊的情绪,愤怒。
那愤怒粗犷而炽烈,像一头被挑衅的雄狮。
范离当即明白了,真泥之所以愤怒,是因为前边那些边军骑兵的马,竟敢不听它的召唤,
这就让它很不爽了。
范离尝试着好言相劝:“行了行了,咱见好就收,回去我给你加餐,最好的豆饼,”
大黑马已经上了头,根本不理,拧着脑袋前冲。
范离满头黑线。
与此同时,赵安带着手下二百兄弟冲上西岸,眼前是溃散的人潮,满地的兵器甲胄,到处是抱头鼠窜的僧兵和边军。
他们的国公早就没影了,只有远远的溃军深处,能隐约看见一群战马搅起的烟尘。
赵安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大吼:“原地抱头蹲下!
投降免死!”
周围乱窜的溃兵听到“投降免死”四个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呼啦啦蹲了一片,双手抱头,缩着肩膀,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安带着二百弟兄,一边策马缓行,一边不断重复吼着那句话。
每经过一片乱兵,便有一群人蹲下投降。
不过片刻,身后已经收了六七百俘虏。
又跑出没多远,只见前边一名将军模样的人正在撒腿狂奔。
那人脚力极快,身后披风猎猎鼓荡,在一众溃兵中格外扎眼。
赵安心头一热,立功的机会来了!
想也没想便拨马追了上去,边追边喊:“前边那位将军!
停下吧,投降,我保你性命!”
那人理都不理,埋头跑得更快。
赵安也来了脾气,双腿狠狠一夹马腹,骏马吃痛,速度骤提,堪堪追到那人身后,俯身探手,正要去抓那人的后颈——
那人脑后却像长了眼睛,猛然侧身,反手就是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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