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安你不许喝酒哦,我可不想拖个醉鬼回去。”沈家念在酒吧外面警告她。
“放心,绝不喝。”方知安一副斩钉截铁的样子。
“还有,你必须时刻跟在我身后。
不许离开,酒吧里太乱了。”沈家念再三嘱咐她。
“那好,我跟在你后面,你保护好我哦。”方知安装作小鸟依人似地靠在沈家念怀里。
“少来,要是敢趁我不注意喝酒,你就死定了!”沈家念怒气冲冲地说。
“不敢不敢。”方知安连忙摆手。
到了酒吧里,沈家念一路拉着方知安找到酒保,唐国英一般不来这种地方,所以不像沈家念一样轻车熟路的,看到沈家念朝自己招手,才意识到他已经找到人了。
“我们想问你几个问题。”沈家念说。
“一个问题一百。”酒保无所谓地擦着杯壁。
沈家念正准备拿钱之际,拿钱的手被唐国英按住,“钱多也不能给这种人。”
酒保看到唐国英立马怕了,之前的无所谓的眼神一下子没了,点头哈腰地说:“唐队长,是你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见怪,别见怪。”
“哪里安静?”唐国英环顾四周一圈。
“有个小包厢,我带你们去。”
酒保领路的时候,唐国英偷偷告诉沈家念:“他以前因为寻衅滋事被我抓过,所以比较怕我。”
“唐队长,你牛。”沈家念竖了个大拇指。
“没什么,就是恐吓了他两句。”唐国英满不在乎地说,仿佛早已习惯这一切。
“沈家念,我有点崇拜唐警官了,他好像什么都能搞定。”被沈家念拉着的方知安一脸崇拜地看着唐国英,好像是个小粉丝一般。
“你还是崇拜我吧,我早晚有一天也可以像他一样独当一面,霸气果敢。”沈家念有些不满地说,他觉得方知安就应该永远只对自己有敬仰之情。
“等你到了那一天再说吧。”方知安撇撇嘴,无奈地说。
“你……”沈家念气得七窍生烟。
酒保带着唐国英来到包厢,包厢里乱糟糟的,酒保勉强收拾出了一处地方让他们坐下,酒保自己则乖乖地在一旁站着,唐国英见了好笑,只好说:“你也过来坐,今天你不是犯人。”
酒保受宠若惊地看着唐国英,“唐警官,真的吗?
我真的可以坐下吗?”
“可以,可以,坐吧,坐吧。”唐国英有些无奈地点点头。
“那唐警官,我就坐了哦。”酒保坐下来,还试了试椅子的柔软度,一副十年没沾过椅子的样子。
“我们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知道今天早上发生了一起抢劫杀人案吗?”
“哦,听说了,死者生前和我有些交集,所以你们今天才来找我是吧?”
“据我们调查,死者生前曾经和你有所来往,而且是一种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你承认吗?”唐国英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真是果断啊。
酒保微微敛了神色,“没错,你们说得一点都没错,我都承认,我和她之间确实有些不清不楚的,相信你们经过调查一定能发现,我就不隐瞒了。”
“你知道就好。”唐国英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昨晚凌晨三点在哪里?”沈家念问。
酒保微微有些惊讶,“不会吧?
你们在怀疑我,我干嘛要杀那女人啊,不值得,再说没了她,还断了我的财路呢!”
“那你和她相处了那么久,依你之见,谁最有可能是凶手?”唐国英问。
“我觉得凶手是她的干女儿,她以前总和我抱怨她的干女儿骄横跋扈,常常欺负她,所以,她一直都挺仇视她的干女儿的,总之,两人就是不对付。”
“她们俩相处的这么有问题,为什么不直接断绝关系呢?
反正也没什么血缘关系。”沈家念不解地问。
“也不是那么回事,他们其实是远房亲戚,总有点沾亲带故的,她们俩虽然关系不好,但干女儿的母亲和死者的关系不错,他们一直都很来往密切,所以干女儿才不得不同死者来往,这对她来说,估计也是无奈之举。”
“那也就是说,干女儿的妈妈是不是也有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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