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康胆气更粗,初盈儿终于无法矜持。
并无太多遮掩的楼外走廊,又有大红灯笼灯火映衬,就连许多细节亦是展露无遗,一时春意盎然。
原本驻扎在小院之外只想能一睹美人一眼半眼的男人们伤透了心。
楼上二人正式开始厮杀,楼下观赏的好汉们却已“阵亡”一大片。
不知是太过痴醉于初盈儿的美色,还是楼内炉鼎之内助情香料的缘故,车康显得格外龙精虎猛,小半个时辰过去,他竟然没有半点停战休整的意图。
青球阁花魁随着香汗流尽,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于是向一旁“推波助澜”的美婢元儿使了一个眼神,身段更为惊心动魄的美婢立即意会,加入战场。
到了后半夜,车康一手掐着初盈儿修长白腻的脖颈,初盈儿起初以为这是这名厉害顾客的特殊偏好,并不反抗,但随着后头气短之感渐为明显,便面露痛苦之色,欲要挣扎。
谁知对方暗中使出一掌,打在初盈儿平坦小腹,不应当修习过武艺的青球阁花魁,丹田突然生出一股凝实的气息,与打入体内的气息一撞,却登时破散,经脉尽断,车康加大手中的力量,缓缓将她箍死。
那名美艳的婢女元儿在两人后头,对此一无所知,面露笑容。
直到花魁气绝,全身瘫软之时,元儿才将主人扶到一旁,讨饶道:“大相公饶过小姐吧,小姐今夜已是不支了!”
车康嘴角勾起狰狞的笑容,阴阳怪气道:“你家小姐不单止今夜不行,以后都没法卖弄那股子媚劲了!”
没听清言语的元儿,突然看到床上的青球阁花魁双眼翻白,伸手一探,居然已经断气。
吓得良久无法呼喊求救!
但她并未亲眼见到车康杀死主人的细节,以为是主人尽兴猝死。
然则不管哪一种情况,能够为青球阁赢来大把银票的花魁猝死阁中,元儿的连带责任绝对不轻。
终于缓过神来的美婢元儿变了脸色,指着车康嚷道:“是你弄死我家主人的,是你弄死青球阁花魁初盈儿的!”
车康没有推责的迹象,倒了一杯凉透的茶水,自顾自饮用,平缓道:“既然事迹已然败露,我也无需在此多留!
初盈儿确实是我弄死的,而且,我还要弄死你!”
美婢元儿误解了他口中的言语,将身子紧紧抱团,连连求饶:“女婢今夜亦是不行了,大相公何必闹出两条人命!
那一袋珍宝红豆其实可以值一个花魁性命的,青球阁随时都可以培养十个八个新花魁出来,想必不会太多为难大相公。
况且今夜之事事出有因,都是那烂货饿极贪心,点了药效极强的‘弥漫春香’,不慎自食其果,与大相公无关,女婢可以作证的。”
见车康没有被说服,元儿白腻的脸蛋梨花带雨,恳求道:“元儿可以自赎贱身,愿与大相公日夜献情!
只是今夜大相公药效在身,恐怕伤了根底!”
车康用剩余的茶水浇灭了炉鼎之内仍在燃烧的助兴香料,用坚定不移到有些残酷的语调说道:“你最大的悲哀就是被牵扯到这件事当中,却还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而死!”
车康举起宛如利刃钢爪一般的五指,正待抓破美婢元儿粉嫩的咽喉。
元儿自知绝无希望,放弃呼救念头,抱头束手待毙。
只是车康倏忽打消了杀人灭口的意图,衣裳也来不及穿戴,便仓促夺窗而逃。
那娇弱可怜的美婢此时却直起身来,目光冷厉,扯过身边最近的一件儒裳外袍,随意披在身上,展露在外的白皙莲足微一用力,身子于是穿过窗户,冲出楼外。
身在凌空,气息微提,轻轻巧巧从三层小楼顶层,落在下方厢房屋脊之上,既未受伤,也没有踏碎半张瓦片。
落地之后未曾有半分犹豫,身形如箭矢一般飞出,直追车康逃遁的方向。
夜间的劲风吹开大片雪白春色,元儿却全然不去理会。
一道人影从一侧奔出,加紧脚步跟上元儿步伐。
正是先前接待车康的老鸨子,此刻神色惶恐,禀报道:“雪狐小队无能失职,未能尽到拦截之职,被歹人骤起发难打伤一员,此时正全力追剿!”
原本柔弱无力,只能成为床榻玩物的元儿此时竟雷厉风行,满脸妩媚早已换成不容抗拒的威严,头也不回,只撇下一句话,两个字:“废物!”
青球阁初盈儿、元儿、老鸨子都是神华侯府狐锦暗部的成员,其中以元儿职位身份最高,是这次剿杀任务的首脑指挥。
据情报显示,商人贾大成在金雪城经商十数年,但极少露面。
但凡出现在城中,便挥金如土,极力拉拢浅面上利益瓜葛并不深厚的官府中人,亦且地位通常不高。
狐锦经数年探查,搭上数条可人儿的性命与贞洁,方才得知这个贾大成商人身份是假,暗桩身份是真,与冬丘王“洪间化”瓜葛颇深。
这个贾大成能耐颇高,几乎对侯府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所有直指侯府的半真半假言论,都是出自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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