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次贾大成在床榻之上兴尽之时,炫耀泄露出自己在神华侯府的狼绮暗部中有眼线。
那名狐锦暗部的二八少女将消息成功传出没有半天,便突然暴毙身亡。
然而这个眼线戒心极重,狐锦花费大量时间精力,仍然无法将其从狼绮挖出。
直到此次侯府突遭横祸,这名眼线必然要将真切消息传出,而狐锦方面早已布下罗网,才引出这个表面身份为侯府中等仆役,内中身份是狼绮暗士,暗中身份更是冬丘王暗桩的车康。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车康如此之狡猾,仅仅是稍作怀疑便下狠手杀了与自己一夜情绵的花魁初盈儿。
元儿修习的隐秘功法,如非化神镜的高手,绝难察觉她有习武经历,配合她天衣无缝的演技,更加是浑然天成一个弱女子。
车康竟然谨慎到忍住灭口,也要先行逃遁!
“不愧是狼绮的人!
该死!”元儿回想细节,衣裳单薄的她言语冰冷,声音不大,身旁的老鸨子却听得一清二楚,不禁打了个寒颤。
二人奋力追奔,不过毕竟是女子之躯,行进速度无法与车康相提并论。
而且元儿方才虽然竭力卖弄风情,但在男女情事之上并无太多经验,没有消耗车康的体力,反而被他折腾得够呛。
此刻躯体越是传来剧痛,元儿越是恨不得将车康撕碎生吞!
赶出三四里路,反而渐渐有了车康逃亡的线索。
因为一路上不断有狐锦女子用性命进行阻挠,拖延其行进速度。
老鸨子看见一路上三三两两的年轻女子尸体,不由得心生悲戚,这些都是加入狐锦不到三年的可人儿啊,不少还是她与身边这位元儿亲手培养调教的。
不过这个衣衫不整、春色泄露,雪狐首领之一的元儿,没有半分闲情逸致去感伤新人的生死,她加速调动体内气息,在不损耗战力的基础下,以日后的武学根基为代价,全力冲刺。
终于赶在车康越过城墙之前追上他!
元儿远远便听到稍显稚幼的声音正在凄厉地哭喊求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元儿心境不由得一沉。
跃上一栋小房房檐,果然看到让她毕生无法释怀的画面。
身上片缕不遮的车康,挟持了一个女孩,其余十几名年岁稍长一些的花季少女早已香消玉殒,女娃最多只有十一二岁的模样,身上衣裳被粗暴撕开,某处光景血肉模糊。
那头畜生仍在不停发泄兽欲,女娃已经毫无反抗之力,偏偏意识还未完全泯灭,最后的气力只能用作绝望的呼喊。
元儿身躯剧烈起伏,熊熊怒火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心却痛得直颤抖,那是她从小养大的妹妹,是她能够忍辱负重,坚持做着龌龊事也要拼命活下去的希望,可是现在
她瞥到另一个身影,于是更加丧失理性,咆哮道:“你就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车康身外二十丈处,房顶之上有一个女子抱剑而立,一身纯黑束衣,就算夜里星光黯淡,露出衣裳之外的肌肤仍然白得很是怵目惊心。
有红线一般的纤细脉络从她衣裳之下蔓延开来,扎根在她苍白单薄的肌肤之下,脖颈间的红纹仅仅若隐若现,尤以双手的红丝最为密集可怖。
她此刻冷眼旁看,没有半分喜怒表现。
面对质疑,也显得理所应当,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腔调道:“赤狐接到的命令是不可让贼人活着逃出金雪城!
至于他在城内做什么事,与赤狐无干!
何况,你们雪狐不是有一条禁令,专门针对赤狐,说的好像就是不许赤狐插手干预雪狐一切任务?”
“我先手刃这恶贼,再杀你这贱人!”元儿接过手下递来的一条缠银丝软鞭,冲向车康。
隶属狐锦赤狐部的黑衣女子没有身为同僚的丝毫觉悟,在元儿身形奔走之际,冰冷无情的言语落井下石道:“雪狐在九狐之中不论武功还是才智样样垫底,唯一有些价值的,不过是那副可以让男人任意糟蹋的身躯罢了,所以到底谁配‘贱人’二字才更熨贴?
!”
车康可不会理会她们之间的狐狸咬狐狸,发泄完体内残留药效引起的兽性,支手用力,将女娃颅骨捏碎。
随意抛在一旁,如弃敝履。
遇到赤狐成员之后,车康便失去了逃生的企盼,只想能杀一个便是一个。
只是没想到那名赤狐成员居然并不出手,任由自己将雪狐小队杀得一干二净,连自己做出极具挑衅意味的残忍举动,她仍然没有丝毫动手的迹象。
元儿与车康一交手便落了下风,不单是被愤怒之火烧得心境不定,仅论实力,车康也远远在元儿之上。
老鸨子善使暗器,不断从旁扰敌解围,三人才勉强斗了个不相上下。
元儿使软鞭,老鸨子用暗器,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车康全然无法近身,只是二人也无法伤及他。
倘若那个该死的赤狐女子出手,车康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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