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脚狠狠踏上一脚,用脚跟一拧,那个舒爽啊。
操纵纸人,属于比较低级的巫术。
根据用途,选取不同颜色的纸人。
分为红、黄、白、黑四种。
红纸人属阳,一般用作厌胜辟邪。
黄纸人比较阴邪,在眉心点上指尖血,便可作祟害人。
白纸人,用作招魂。
黑纸人用作下蛊,只要在背后写上人的生辰八字,每日诅咒一次,三七之后,被诅咒的人便七窍流血而死。
据说湘西的喃摩佬至今还掌握“纸人捧水”。
喃摩佬将薄纸剪成人形,用小铁钉钉在木板上,敬香烧纸之后。
掐着诀,把纸人两手一合,它就捧住一个装了斤把水的大磁碗。
道士和跳大神的,甚至风水先生中多有人精通此术。
不过都不如彝人的毕摩,苗人的搞老,用得那么广泛。
我喘息未定,又听见砰砰几声巨响。
那棺材盖居然飞了起,打到了墙上去。
把墙壁都打出几道深坑,震得房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棺材中发出异响,一种很痛苦的,似乎来自地狱的声音。
我大气都不敢喘,双眼圆睁,向棺材中探了一眼。
那具女尸突然睁开双眼,嘴角挂起一丝诡笑。
良久,她不断翻身,面目扭曲,竟似极痛苦一般,场面很是骇人,我早就吓傻了。
忽然,女尸大吼一声,一阵香气飘了出来,可以肯定,那是就“勿忘我”的花香。
之后,就是死一般寂静。
这种寂静,让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哈呲哈呲”
一阵急促而又奇特的呼吸声,从棺材中传了出来
我向棺中望去,那具女尸的腹部全都瘪了下去,棺材尾部有一只毛团一样的东西,依偎在女尸的脚部,正是它发出的声音。
一只雪白的毛团,圆滚滚的小脸上,两只耳朵下折,一双眼睛极大,愣愣的盯着我,粉嫩的舌头伸出来老长。
它的脑袋像一只折耳猫,身体却像一只高地白梗犬,毛茸茸雪球一样,只有巴掌大小。
我下意识就要去抱,那东西突然咧起嘴来,吓得我跳了起来。
一阵暴雷直接劈进房间内,击中棺材。
把那女尸击得一个趔趄,就见她翻身将毛团盖在身下。
刹那,电息雷止,阴沉木犹自发出嗡嗡的震响。
棺材并没有冒出黑烟,而是发出一道幽光,我又大着胆子走过去。
那女尸似乎被雷击中了,但并没有烧焦。
她嘴角挂着笑,全身变得无比通透,就好像冰雕一样,散发出幽蓝的光,光芒如弧线一样散发而出。
咔嚓咔嚓数声裂响。
那女尸竟然玻璃被摔碎一样,由内到外,全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那裂痕渐次变大。
轰的一声,化成无数碎片,那些碎片竟变成了蓝色的蝴蝶。
蝴蝶翩翩起舞,款款而飞,一只,两只,无数只,竟似组团一样,向空中飞去,消失在夜幕之中。
不到一时三刻,无影无踪。
棺材内就剩一只毛团在仰望天空。
那毛团盯着飞走的蝴蝶,嘴里发出哼哼声,泪水在眼眶周围打转,显得极为可怜。
我再次下意识去抱它,它不再抵抗了。
用粉嫩的舌头舔了舔我手腕,将头依在我手掌中,任由我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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